聆雾以为他是s大的同学,出声道:“同学,你........”
坐在车头上那人回头,是张熟悉的面孔,聆雾却没有过分惊讶的样子,他叫道:“尹淮誉。”
“是我。”
刚才远远的一眼,尹淮誉看不真切,现在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眼前,他的每一寸目光都仔细描绘著聆雾的肌肤,想到聆雾杳无音讯的五年,他咬牙切齿:“你没死就好,咱们还有帐要算!”
他朝聆雾走来,身上的金属链子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聆雾看他气势冲冲的模样:“做什么?”
尹淮誉扣著聆雾的后脖颈,主动把脸贴了过去,两个呼吸交织,姿势曖昧亲昵,他眼神乖戾地扫了眼附近的学生们,半诱半哄道:“教授,把车门打开啊,不然我可就要当著你学生的面强吻你了。”
聆雾睨著他。
几年过去,这个人仍旧无耻。
聆雾刚把车门打开,就被尹淮誉推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他坐上了驾驶位。
车內布著低气压。
尹淮誉手肘撑在座椅上,眼神赤裸地盯著聆雾:“生气啦?我还没亲你呢。”
“再说了,难道不是我该生气吗?你骗我这么久,结果自己假死从帝国脱身,一个人逍遥快活。”
聆雾冷颼颼地瞥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好好好......我真是怕了你了。”尹淮誉双手合十,虔诚祈祷他的原谅那样:“跟咱们阿雾道歉了,是我不对,差点污染了学校这片神圣的净土,行了不?”
聆雾不吭声。
比起荆渡和御拭雪,最先找过来的尹淮誉,显然是最棘手的那一个,毕竟他很难缠。
尹淮誉对他不冷不淡的態度早就习惯了,毕竟谁叫他以前是个混蛋呢?
对待混蛋就该是这样的態度。
尹淮誉对聆雾那股冷淡的劲儿简直是喜欢得不行,他就非要变著样地让这人回应自己的话。
他说:“好不好奇我怎样找到你的?”
聆雾听到这里才侧头,跟他对视。
尹淮誉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指著心臟的位置,回答得很不正经:“当然是因为......心有灵犀啊。”
后面的字眼被他刻意咬得轻佻极了。
聆雾扯了下嘴角:“无聊。”
没得到意想中回应的尹淮誉也並不气馁,他就问:“聆雾,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该不会还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