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琢浅笑道:“隨便开,这车放太久了我都怕生锈,但你注意安全驾驶,不要飆车。”
“好好好,你放心。”
刘青山坐上主驾驶位,一边摸索著方向盘,一边夸讚道:“f8的造型太漂亮了,搭红內饰也很绝,我之前在网上选了半天,就是在它和488之间犹豫,想著看到现车再决定。”
陈琢也坐进副驾驶,隨口道:“我当时买的时候裸车340万,选配了80,落地在510。488要比他还贵150万左右,虽然性能更好,但不太適合日常驾驶。其实这台车我开著就不太舒服,视线太矮了。”
刘青山看了看前方视线,赞同地点头:“確实。”接著又补充:“但我应该能习惯。”
然后,他开始研究车辆內饰,与陈琢討论当时对方加装了什么配置。
二人聊了有十多分钟,陈琢拿出遥控钥匙,打开了车库大门,同时自己开门下车,对刘青山:“出去开一圈试试车吧。”
“不一起去吗?”
刘青山指了指方向盘,补充道:“我没开过法拉利这种跑车,很多功能都不熟悉。”
陈琢沉默了一下,问:“你想去哪?”
刘青山眼皮一跳,提议:“石湖怎么样?不到一小时的车程,中午我们可以在那吃河鲜,下午再回来。”
陈琢嘴唇囁嚅,四五秒后才点头说好,然后看了眼身上的居家运动服,道:“但你要等我换身衣服。”
刘青山回了个『不急』,然后又问:“要不我也换一身?你…觉得我穿什么风格的衣服比较好?”
说到最后,他语气迟疑。
陈琢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抿了抿嘴:“你隨意。”
说完话,陈琢转身上楼,刘青山在车里静静坐著,通过车內的后视镜观察著镜中自己的五官样貌。
仔细端详了两三分钟,他匆匆跑出车库,返回了自家臥室。
出於尊重,刘青山也要换身衣服。
换什么呢?
刘青山有点摇摆不定,但时间匆忙,他来不及细想,只是將身上的修身短袖,换了个更宽鬆的长袖白色t恤,以此遮住自己手臂的肌肉,下身则搭配一件浅蓝色牛仔裤。
这么一换,刘青山把自身猛男硬汉的风格,转变成了清新自然的那一款。
再次回到陈琢家中的车库,对方还没下来,刘青山也只好坐在车里等著,百无聊赖地他將副驾驶的储物格打开了。
这谈不上窥探隱私,毕竟车已经是陈琢借给他了,万一车內落下什么贵重物品,他好提醒陈琢拿回去。
但副驾驶的储物柜里,只有一些书本纸张,是法拉利的保养记录和保单……还有一瓶香水?
刘青山將香水喷在自己手腕闻了闻,复合的香,味道还不错,而且很柔和,並不刺鼻,他索性在自己身上和车內喷了两下。
上午10:30分,刘青山在车里等了二十分钟后,终於听到了陈琢的脚步声。
她换了身白色缎面的衬衫裙,腰部繫著一条黑色皮带,勾勒出盈握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姿,领口两枚黑曜石纽扣泛著冷光,与脚上尖头细跟的黑色麂皮短靴相呼应。衬衫裙的裙摆略短,垂至膝上三寸,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牛仔短裤打底,露出的大腿修长柔美,却在骨感的脚踝处显出几分矜贵。
陈琢那头乌黑的及肩长发,也破天荒的扎成了高马尾,碎发垂在白皙耳廓旁。眉峰尖锐,眼眸狭长,微微上挑的眼尾添了几分冷艷。高挺鼻樑下,薄唇涂著雾面豆沙红,比素唇稍深半度,像是被晨露浸润过的瓣。
“抱歉,让你等久了。“
陈琢单手搭著车门俯身坐到副驾后,轻咳一声,低声致歉,手指不自觉揪著裙摆,又很快鬆开,道:“出发吧。”
刘青山克制住想要继续在陈琢身上停留的眼神,目视前方,轻嘆道:“不行,你这一身又美又帅,看得我头髮晕,你让我缓缓。”
陈琢忍不住笑:“倒也不必这么夸张,但…听著不错。”
说完话,陈琢终於嗅到车內的香,诧异道:“你喷香水了?”
“这个。”
刘青山將香水递过去,道:“原来放在副驾驶的抽屉里。”
陈琢看了两眼,给出结论:“应该是絳瑜的。”
“噢。”
刘青山没太在意,通过刚才在抖音搜索的法拉利f8启动步骤,发动车子。
“嗡~”
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在车库內震得人耳朵发痒,刘青山却开怀的笑:“对了,就是这个声浪。”
陈琢繫上安全带,叮嘱道:“你第一次开,速度放慢点。”
“放心,我的车技是出了名的稳!”
说话间,刘青山驾车驶出秦淮御苑小区,来到了马路上,在驶出小区闸机的剎那,法拉利f8的引擎突然爆鸣,刘青山猛踩油门的动作像解开某种封印………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