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琢提醒道:“如果没写协议並进行公证,那这房子本质上还是她的,她有全款买房的证明,如果她想收,隨时可以收回来,你拿不到一分钱。”
“我现在问的是你。”
刘青山加强了语气,凝视著陈琢,正色道:“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和江傲嵐继续同居?”
陈琢呼吸一滯,眼帘微垂,隨后轻笑:“和我有什么关係?你想住哪住哪。”
刘青山直言道:“那我就暂时不搬了,住在这离你更近,方便咱们合作操盘。”
“哦。”
车內就此陷入沉默,二人对视一眼,陈琢打开车门:“我要看一下研报,下午四点还有个远程的会要开。”
“咔噠~”
刘青山也下车跟隨,陈琢到了门口,疑惑地问:“你也要来?”
刘青山主动伸出了右手,目光如炬。
陈琢犹豫著抬起了手,刚刚抬起不到三十度,刘青山的便手已裹住她半蜷的掌心,陈琢眉头微皱,因为她感觉那是十指即將交扣的起手式。
“你……“
陈琢的尾音被碾碎在骤然收紧的力道里。
刘青山突然翻转手腕,拇指抵住她掌心生命线,將原本商务化的握手拗成情侣间的牵手姿势。她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他指缝,像是误入了捕兽夹。
“今天一直开车兜风,明天我们去玄武湖散散步吧。”
刘青山轻轻对上其深邃的双眸,似是在开玩笑:“这个地方我没和杨絳瑜去过,以后我们也不要提她了,行吗?”
但陈琢看著二人牵在一起的手,瞬间脸色和脖颈緋红如血,呼吸急促,闭上眼缓缓倚在门框,磕磕绊绊地说:“你…你,先等一下。”
“你咋了?我手上也没抹毒啊?”
刘青山有点懵了,这是对男人生理性过敏?
握手可以,牵手完全不行?那哥们你还说什么找直男试一试啊!
这试试不就变成逝逝了?
刘青山想去搀扶陈琢,但又怕进一步的肢体接触导致对方的情况更严重,只能鬆开对方的手。
“…我,没事。”
手一鬆开,陈琢似乎恢復了点力气,扶著墙壁站直身体,指纹解锁近乎慌忙的打开了房门:“你不要进来。”
言罢,匆匆走进家门。
“砰~”
防盗门关闭后,刘青山很担心:“你怎么样了?用不用我打120?”
“……不用。”
门內,陈琢大口做著深呼吸,缓缓蹲下身子,道:“你走吧,我没事。”
“你確定?那我真走了?”
“確定,再见。”
刘青山眉头紧皱,看著关闭的防盗门,很想砰砰使劲砸两下。
陈琢你他妈演我?
握手的时候,装得那叫一个怀春羞涩,结果我主动和你牵手,你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退避三舍?
你个臭女同想勾引男人,结果我一动真格的你就装不下去了?
回答我,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演我?!!
刘青山心中有点憋火,冷静下来后,还是走出了车库。
在家中的沙发静坐了一会,他拿起手机,给陈琢发了一个消息。
“对不起,哥们,是我莽撞了,以后我们只谈工作吧。”
发完这条消息,刘青山回到书房学习。
半个小时后,手机叮咚一声,微信提示音响起。
陈琢:“那明天我们不去玄武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