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燁心中一动,袖中定光珠飞入太虚之中,隱隱触碰到什么东西。
其余金丹修士也各显神通,祭出各种手段。
咔嚓!
嘭!
太虚破碎,一个黑漆漆的空洞出现在凤凰山上空。
一缕缕金色光彩从中显露。
嗡——
一道巍峨广阔的天门从太虚来到现世。
这天门,金煌煌琉璃造就,明亮亮宝玉点缀。
真是金光万道滚虹霓,瑞彩千条喷紫霞。
黄金大柱苍龙盘旋,张扬飞檐火凤展翅。
高悬的牌匾书写三个上古神篆——南天门!
诸位金丹大能一时都有些心神晃动,连忙催动各种神通,將天门牢牢镇压。
有定光珠显形照影,神鬼难藏,那五行逆反大阵顛倒阴阳,时空不在,十二位刚猛力士用锁链扯住天门,叫天门难动分毫……
诸位金丹大能一时间各施手段,將南天门牢牢固定在凤凰山上空。
天燁真人不再遮掩气机,一道天光从他身上发出,直衝九重霄云。
其余三位金丹大能也毫不示弱,一道道天光衝破九霄罡风,將漫天云雪扫荡一空。
一位身穿血袍的中年魔道抢先开口说道:
“天燁,你们纯阳宫口口声声说要在世外清修,超凡脱俗,原来也只是偽君子行径!”
这中年魔道是南方魔门血神宗的太上长老之一,道號血河,论实力不弱於天燁。
血河抢先开口是因为这里只有他一个魔道,担心其他人联手对付他。
朱雀教覆灭之后,残存势力都被血神宗吞併,血河用朱雀教的门人炼製了一件灵器,专门用来破朱雀教的秘法禁制。
这南天门也是用朱雀教的秘法炼製的,血河自持相当有把握收服。
这里他最大的对手就是天燁,所以抢先开口针对。
血河继续说道:“定光珠这样的古法宝都取出来了,看来为了夺得南天门,你们可是谋划多时了。”
天燁没有理会他,只是拔出腰间宝剑,剑气凌冽惊人。
他必须赶紧打破南天门的屏障,进入到里面的洞天世界,先斩掉潜藏的老魔头,再想办法收服南天门。
“天燁道友,不如我们先联手將这老魔斩了,再商议南天门事宜。”
说话的是一位青袍长须,相貌清癯的老者。
血河怒道:“符老鬼,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说我是魔道。”
血河表面恼怒,心中却是暗喜这些人没有提前串通。
这青袍老者名为符言,是一介散仙,没什么背景,自然是先想办法混进南天门里面再做打算。
哪怕不能得到南天门,也好搜刮点东西。
他说要先对付血河,实际是为了减弱天燁的实力。
天燁心知肚明,当然不会答应,南天门都还没进去,他不会白白浪费力气。
天燁暗中传音宋王赵拓,“宋王帮我拖延片刻,我来打破南天门的禁制。”
赵拓面色犯难,他怎么敢和这么多人动手,最多也就是帮天燁牵制一下。
天燁手掌一动,暗暗递给赵拓一件法宝。
“这镇魔塔先借给宋王使用,事成之后,纯阳宫定有厚报。”
赵拓看著手里的法宝,感嘆纯阳宫真不愧是仙门,算上天燁的宝剑,这已经是第三件法宝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摸到法宝。
赵拓指肚摩挲镇魔塔,用法力祭炼,传音道:“道友放心,小王一定竭尽所能!”
而另一边,符言也跟另一位金丹大修士商量好,两人暂时联手,到时候一起瓜分灵资宝財。
就在眾人准备动手之时,一道宛如破锣般的粗狂嗓音突然炸响。
“看你们磨磨唧唧的,这法宝还是让给本座吧!!”
风云匯聚,天色骤暗!
冲霄的天光都被压制,大日也被掩盖,眼前只有黑暗。
轰隆隆!!
千百道雷霆忽然炸响,震耳欲聋。
狰狞如巨龙的银色雷光,撕裂天地,如灭世灾难一般,轰击在场的五位金丹真人!
眾人大怒,什么人竟敢如此行事!
“好大胆!”
“放肆!”
“狂妄!”
天燁骤然拔剑,剑气斩碎雷光,將漆黑天幕撕开一道口子。
血河暴怒,祭出一面血旗,腥臭剧毒的涛涛血水从旗面泄出,化作八条毒龙,咬碎雷霆。
宋王赵拓祭出镇魔塔,为他挡下魔雷轰击。
符言取出一尊羊面青铜方鼎,將雷龙收进其中。
而另一个手段差了一点,拿出几件灵器护身,却被雷霆瞬间撕碎。
“啊!!!”
银色雷霆轰击在他身上,直接把他电成焦炭。
好在金丹真人道体不凡,他强行提起一口真气,化作遁光逃了。
“嘎嘎嘎嘎!!”
天上乌云笼罩,密密麻麻的狰狞雷蛇游走不歇。
一道身影,伴隨著怪笑声,落在南天门上。
砰!
被诸多手段牢牢定住的南天门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轰然坠倒在山岭间。
定光珠猛烈晃动,五行大阵难以运转,十二力士更是被轰杀成渣。
就连南天门的辉煌宝光,也被这忽然而来的男人霸道镇压,变得暗淡。
这男人紫发碧眼,上身无衣,露出精干躯体,下身穿著破烂短裤,赤足而立。
一身气势之强,还要胜过再在场所有人相加!
宋王赵拓和散仙符言脸色苍白。
血河面容阴沉至极。
天燁神色沉重。
“强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