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搬运物料,又是搭建宫殿,现在还要我们去送信,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殿中又响起一道隨意且懒散的声音:
“这些事都是为了宗门,又不是为了我。”
“哼!反正这事你们爱找谁干就找谁干,我们紫气峰不干!”
那懒散隨意的声音淡淡回道:
“我劝你还是多想想吧。”
这青玉殿中有两个人,分別坐在左右两边的紫檀木椅上。
左边那个面红耳赤,一脸怒容。
右边独自一青年,斜靠在椅上,看著对面的紫气峰弟子,面上满不在乎。
徐然带头走进殿中,问道:
“你们在吵些什么?”
殿中二人都朝他看来,那懒散青年顿时精神一振,下拜行礼道:
“勤事堂弟子袁心逸拜见师叔祖。”
另一位紫气峰弟子也反应过来,跟著下拜:
“费仲轩拜见师叔祖。”
徐然越过他们,走到上首的玉座上坐下,这才开口道:
“都起来吧。”
“是。”他二人应声站起,也没坐回椅子,就在原地站著。
费仲轩知道这位师叔祖,但是从没指望过,甚至心中还有点怨言。
如今伍守道闭关不出,李语琴被调离宗门,现在的紫气峰可以说谁都能踩上一脚。
而这突如其来的针对,都是从徐然到来后开始的,这怎么能让费仲轩不多想。
但是眼见徐然一进来,袁心逸顿时安分许多,费仲轩心中还是升起一丝希望。
『他毕竟是师叔祖一辈的,但愿能让勤事堂多几分顾忌。』
费仲轩对著徐然行礼道:
“师叔祖,他们勤事堂欺人太甚,不但安排我们紫气峰弟子去搬运石料木材,搭建阁楼宫殿。
现在还要我们出去送信跑腿,简直把我们当下人一样使唤。”
徐然看向袁心逸,问道:
“可有此事?”
袁心逸却是微笑道:
“这些都是费师弟的误会,正是因为紫气峰弟子尊贵,勤事堂才会委以重任。”
费仲轩气的脖子都红了,怒道:
“你倒是说给我听听,这里面有哪件事是重任!”
徐然眉头一皱,这袁心逸明显有恃无恐,只怕有备而来。
果然,袁心逸拱手道:
“一年后,青州六大仙门要选出最优秀的八位少年弟子,在天枢派举办青莲法会,以显大夏少年之崢嶸。”
费仲轩脸色一变,这些人故意打压紫气峰,竟然连这样的大事也无人传达。
袁心逸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看著徐然笑道;
“介时,不但青州各大世家仙门之名宿,就连朝中大臣,乃至皇室贵胄都会前来观礼。
如今天枢派大兴宫殿,就是为了接待各方宾客,这难道不是头等大事?”
袁心逸说著看了眼费仲轩,假意嘆道:
“至於让紫气峰去送信,那送的都是各大仙门仙族。
人家都是金丹势力,我们若是不派出金丹后辈,岂不是叫人家轻看。”
袁心逸双手一摊,一脸无辜道:
“这事关係到天枢派的脸面,正是因为紫气峰弟子尊贵,勤事堂才会安排如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