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生感慨道,“我本来还有些犹豫,虽然各种命令都未能如愿执行,但这好歹是我的第一个势力,终究有些念想。
然而,现在,我觉得,让桂河会在你手里终结,是桂河会的幸事。”
“你要回漕帮?”安奕猜测道。
如果是八岁那年来到这里,现如今江舒生也该有將近三十岁了,正是“三十而立”之际,又经过了管理帮派的锻链……这简直是最好的接班人选择!
前提是没有其他的“首席接班人”,以及忽略江舒生在管理桂河会方面其实並未起到太大作用这件事……
按桂河会目前的发展规模和势力掌控范围而言,这是一个极优秀的“帮派”,只是对百姓並不友好,也与江舒生预期的“君子之帮”不符罢了。
“正是,其实我本不愿回去的,奈何我那便宜老爹的正妻这么多年未能產下一子。再加上帮中又出了些事情,必须要我回去处理才行。”
江舒生嘆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看你可不像是那种逆来顺受之人。”安奕对这话就不太信了,“是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確实还有一项。”江舒生点头,坦然问道,“你在昨日杀那唐仁之后,应当搜刮到一些奇异丹药?”
“是有,来源是一个叫『先生』的?”
安奕点头,“说是能强化身体气血,一颗抵数年苦功还无副作用什么的,但有一个护卫当著我的面吃了丹药,那叫一个不人不鬼。”
“嗯,唐仁能知道的应该就这么多了。”江舒生说,“『先生』不是普通人。”
“名字来歷?”
“不知,我也只知其『先生』称號,从未见过真容,他是数月之前,约莫年关来到桂河会的,说是要和我谈一笔生意,能让我壮大势力。”
江舒生摇头,“但我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威胁……能够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不多,一旦有,就说明不是普通人。”
他说著,眼神在安奕身上顿了顿,“你也能给我威胁感,只是没有他的大。我感觉,如果和他动手,我必死无疑。所以,我只能装作很高兴地答应下来。”
“妖魔邪道?”安奕一下子想到先前张光义所说过的话。
虽说仙佛之类修行者因为避免“业”而不怎么动用超凡手段,但其中有一种例外。即——墮入妖魔邪道者。
他们不仅会对普通人使用超凡手段,而且常常製造骇人听闻的屠杀事件,以邪门功法增强自己实力!
这些存在,讲究的就是一个“赌”,赌究竟是自己通过那些邪门歪道的手段积攒实力快,还是“业报”到来得快!
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没能赌贏,十赌九输的概率都比他们成功的高,但总有那么几个能成的,都曾製造过许多大型恶性事件。
“大概是吧……但我这话没法和其他人说,说了也没人信。”
江舒生说道,“桂河会上下,都对他练出的丹药相当心动……我无法阻拦,也懒得阻拦。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用这些丹药做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你过来,就是为了將这事告诉我?”安奕挑眉。
“三件事,其一是这个。”江舒生点头道。
“其二,是见见你,看能给桂河会造成大麻烦,且可能將之彻底摧毁的人到底长什么样,若是没本事的人,也没资格做这件事。
其三,我要和你打一架!桂河会可以输,但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