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一样!我这身体素质,並非以修行法门锻体所得。”
油茶子笑了笑,说道,“锻体分为两种,一为吞吐天地灵气,辅以各类灵药锤链之法。二则修人体气血,锻链技艺武功,此乃纯正武道!
按贫道师父,也就是玄元观观主的说法——若是门人之中有按捺不住性子,坐不住,或是喜欢下山游歷的,就必须学这气血武道,修习武道秘法。
如此一来,哪怕与凡人动手,也不至於担心积累业报而处处受限,甚至干挨打……”
“合著道长你先前用的根本不是锻体一道啊!”安奕目瞪口呆。
“誒,怎能如此说?”油茶子摇头道。
“气血锻体亦是锻体,贫道用的就是筑基期锻体修士的身体素质……嗯,最顶尖的那批。”
安奕扶额:“道长,你別告诉我,张哥学的也是这套气血武道修行之法……”
“当然是啊,贫道所在玄元观仅有这一门气血武道修行之法,但集百家之长,说是绝世功法也不为过。”油茶子回答道。
“所以,除去这气血武道修行之法外,还有张哥曾提过的武道秘法……也是通过气血达成的,並不涉及『超凡』?”
“正是如此。”
安奕:“……”
他不可能脱口而出一句“你不早说”,因为油茶子一定会回一句——“你也没问啊”!
安奕思来想去,將整件事前因后果捋了一遍,最终得出结论——归根到底,都是张光义的错!
都怪张光义,太菜了!
明明是同样的气血锻体武道之法,在不同人身上可谓天差地別。例如在张光义身上……当时安奕一棍差点秒了他!
以至於安奕下意识便觉得,玄元观的纯粹武道修行,也就那样。
哪怕后续接触到油茶子,他又没见过油茶子出手,只是粗浅意识到“修仙的很厉害”,仅此而已。
包括后续油茶子邀他上山。
对於当时还將这一切潜意识里当成游戏的安奕而言,这就相当於——“去高级地图后不能回到低级地图”。
难度变高不说,全收集还没了!
不如先把低级地图打通关,积攒实力,完成收集成就后,再去高级地图,岂不完美?
谁知道其中还有这样大的误会?
所以,都怪张光义!
“那个,道长,不,师兄!”
想通的安奕顿时热情洋溢,笑脸如,一把攥住油茶子的手,生怕他眨眼消失不见似的,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咱们什么时候回山去见咱师父啊?师父脾气好不好?我要准备什么拜师礼?抓点活的邪修行不行?师兄我和你说,阿公他打油茶可是一绝……”
……
“阿嚏!”
在林桂县的张光义禁不住打了个喷嚏,醒醒鼻子,看著眼前乱象,恶声恶气道。
“奶奶的,这群地痞流氓,都群龙无首乱成这样了,还敢骂我?给我狠狠地抓,死命地打!只要人,死活不论!”
“是!”
手下捕快纷纷四散开。
“奇怪……”
张光义环视一圈,揉动仍有些发痒的鼻子,心中暗自嘀咕。
“如此大好机会,放著白捡的功劳不要?刘根人呢,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