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饼嘛,谁不会似的!
当然,安奕画的这个饼,还是能做出来的。
大不了届时欠油茶子师兄一个人情一一像他这种金丹期的修土,在城隍面前自然说得上话。
“真真的吗?”
那汉子闻言后一脸兴奋,但是很快又落寞下来,“可是,小的就记得这么多,再说其他,小的担心有臆想之语,反倒是误了大人的判断。”
“没关係,就捡你知道且记得清楚的部分说。”
安奕问道,“在进入那片白雾之前,四周可有何特殊之物?无论植物山石之类皆可。”
“没有,深山之中,树木藤草,枝叶繁茂。连道路都没有,我是跟著老大胡汉山走—”
“啪!”
安奕一拍额头,清脆声响打断了汉子正在说的话。
“大—大人?”那汉子小心翼翼问。
“没事真是当局者迷!”
安奕深呼吸一口气,终於醒悟过来。
自己这是一叶障目了!
既然这汉子去过,身为他们老大的胡汉山怎可能没去过?
只要胡汉山不是路痴,先前完全带著他们走到哪挖到哪,自然就能再带自己去!
如此简单的道理,安奕当时却並未想到一一他同时思考的事情有些多了,难免会有疏忽。
安奕扭头,看向张光义。
“张哥,你现在去寻胡汉山,告诉他,我要他找到先前挖坟的那片区域,那白雾之地一定就在附近—”
说到这,安奕又看向那汉子,问道,“你当时去解手,大约走出去了多远?
后来回去时迷路,直到碰见那白雾,又过了多久?”
那汉子果然记性还算好,只是略一思索,便说出大约的距离时间。
安奕略一估算“哪怕是完全按直线,也最多百丈之內。如此一来,可就方便得多了,只需找到那最初挖坟盗墓的地方就行。”
安奕又看向张光义,“张哥,告诉胡汉山,別搞什么臥底了,把这事办好,
眼下比什么都重要!”
“好。”张光义沉声点头。
“但,我有一事不明,哪怕那白雾再厉害,与那黑莲会有关,又为何如此急切?不如等我联繫师兄—..“
“张哥,你怕不是忘了·————”安安奕正欲解释,却被先前一直默默听著,现在忽然开口的老爷子打断。
“哎呀,就说你小子不太灵光,胆量小,谨慎过头了,导致连想都不太敢想!”
刘山贵老爷子缓缓说道。
“全镇南州各处城隍、山神土地匯聚安南府,正是各地其余县城神仙空虚缺乏之时。
若是想要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此时,岂不就是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