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真相爆发 半岛:我的女团是战场
她心里默默盘算著,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十九楼。
到了名井南的房间,她轻轻敲了两下门:“小南,是我。”
过了很长一会几,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名井南穿著简单的居家服,安静地站在门口。
“小南~~”凑崎纱夏立刻换上她標誌性的笑脸,准备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名井南只是静静地看著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的目光甚至还越过凑崎纱夏的肩膀,朝她身后的走廊看了一眼才重新落回到她的脸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凑崎纱夏心头闪过怪异。
而且,名井南似乎完全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只是抱著胳膊,在门口淡淡地开口问道:“怎么了?”
凑崎纱夏的热情,被这冷水一般的语气浇得微微一滯,但她很快又恢復过来,以为名井南只是太累了。
她笑著自来熟地挤了进去:“小南啊,我们演唱会结束有两天假,我们一起去福冈周边的小岛玩吧。”
她说著,已经走到了房间中央,回头期待地看著名井南。
名井南却没有跟进来,依然抱著胳膊,靠在门边,语气平淡地直接拒绝了:“不用了。我到时候回家了。”
“怎么了嘛,小南?”凑崎纱夏察觉到她情绪確实不对,立刻走回来,伸出手臂亲昵地抱了抱她,“怎么感觉你这次回来之后,一直都怪怪的?是心情不好吗?”
名井南的身体在被抱住的瞬间,有那么短时的僵硬。
凑崎纱夏没有发现,只是继续劝说道:“那我们更应该一起出去玩一玩,散散心呀。我刚刚查到一个猫猫岛,我还没去过福冈那边呢,我猜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她鬆开名井南,看著她的眼睛,然后兴奋的开口:“到时候,我们再把振辉也一起叫上————
不过她充满期待的话语,却戛然而止。
因为—
名井南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正毫无情绪地看著她—一练习室里那种冰冷的表情,再次浮现在名井南的脸上。
凑崎纱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她有些不確定地叫了一声:“————小南?”
名井南没有立刻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过了几秒钟,名井南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凑崎纱夏。”
她顿了顿,但是接下来的每个字,却如同重锤一样,一个个地砸在凑崎纱夏的心上:“你好像————比我更清楚,田振辉会喜欢去什么样的地方,不是吗?”
凑崎纱夏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大脑有短暂的空白,完全没搞名井南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她有些勉强的笑了笑,甚至以为这是名井南的玩笑话。
不过,她看著名井南那双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她收起了笑容。
她下意识地连连摆手,有点语无伦次:“不————不是的————小南,我怎么会————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想帮你们————”
“帮我?”
名井南轻轻地笑了一声,打断了她。
这个笑声也让凑崎纱夏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名井南上前一步,逼近了凑崎纱夏,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针一般,一字一顿地刺向凑崎纱夏:“那在大阪的时候,你也是在“帮我”吗?”
大阪?
凑崎纱夏彻底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不解:“大阪?大阪怎么了?我们滑雪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看到凑崎纱夏这副无辜又茫然的表情,名井南感觉自己內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了。那份被当作傻瓜一样玩弄的屈辱感,让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带著压抑了数月之久的痛苦和质问,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让她夜夜难眠的画面:“那天早上————在民宿————”
“你和田振辉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声音陡然拔高,歇斯底里的质问:“凑崎纱夏—!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这几句话,如同几道响雷在凑崎纱夏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瞬间就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她立刻回忆起那天,自己肠胃炎犯了,痛得几乎要死掉,是田振辉发现后,又是找药又是倒热水地照顾了她一夜,最后自己因为实在没有力气,才迷迷糊糊地在他的房间里睡著了。
原来是那个时候。
原来名井南看到了。
原来她一直误会到了现在。
“不!小南!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的肠胃炎,他才————”凑崎纱夏急切地想要解释,脸色因为震惊和慌乱而变得有些惨白。
但在名井南看来,凑崎纱夏此刻苍白的脸色和慌乱的辩解,无疑是被戳穿了秘密后的心虚表现口“够了!”
名井南声嘶力竭地打断她,眼泪也决堤而出,“我不想再听你任何的谎言了!”
她看著眼前这张她曾经最信任的脸,声音里充满了被双重背叛的绝望:“你一边听我说著我有多喜欢他,一边答应要帮我————另一边却又和他上床是吗?”
“凑崎纱夏,你到底————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笑话吗?”
“不!小南!我刚刚说的是真的!你知道我一直有肠胃炎的毛病!你听我说!”凑崎纱夏再次上前,试图拉住名井南的手,想要解释。
名井南却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狼狼地將凑崎纱夏推开。
她点开了自己的手机,从相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找出了一张照片一那张她当初本想拍一下清晨的田振辉,却意外拍到两人同床而眠的照片。这张照片,她本以为永远不会再打开,此刻却成了最伤人的武器。
凑崎纱夏被她推得向后跟蹌了两步,撞在了墙上。
而名井南已经將亮著的手机屏幕,直接懟到了她的眼前。
“凑崎纱夏!”
“这就是你的肠胃炎”吗!这就是你的藉口吗!!!”
凑崎纱夏看著屏幕上那张照片一清晨的微光下,自己確实睡在床上,而另一侧,田振辉也躺在那里,两人虽然隔著一段距离,但同处一张床的画面,在任何旁观者看来,都足以说明一切。
————百口莫辩。
所有的解释,在这张照片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自己又能解释什么呢?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谁会信?
而对於名井南来说一心中的失望、委屈和愤怒,让她再也无法忍受和凑崎纱夏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她指著门口,声音沙哑地吼出了那个字:“滚!”
凑崎纱夏看著眼前这个对她充满了恨意的好友,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彻底撕成了碎片一这个误会,已经深到无法解开了。
心痛和无力感將凑崎纱夏彻底淹没,她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流著泪,一遍遍地摇著头,最终还是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开著,像一道无法癒合的伤口。
而名井南,在凑崎纱夏跑出去之后,也终於支撑不住,缓缓地沿著墙壁滑落。
她蹲在地上,將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发出了压抑了许久的鸣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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