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十年刑期,实际在莞城监狱蹲了不到半年。”马杰冷笑
也从这个时候,和贵客搭上线,张金豹开始发跡。
通过一些手段,赚取了第一桶金。
也不是没人不服,西街开杂货铺的老刘就不服。
结果张金豹屁事没有,人前脚刚走,黑豹就带人,把老刘的杂货铺砸得稀碎。
从此“黑豹”之名彻底传开,在莞城道上成了响噹噹的一號人物。
无人敢惹,都说他傍上...
后来他“生意”做大,陆续开了三家夜总会,六家游戏厅。
陈天突然望向车外,街边“豹王游戏厅”的霓虹招牌正明灭闪烁,隱约可见一群马仔在门前吞吐烟圈。
陈天的指甲在麵包座椅上掐出凹痕。
他想起王爱国在走廊说的“六家游戏厅”。
“杰哥,他这些產业如果上拍值多少钱?”
菸头在黑暗中明灭,路边零星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马杰嚇了一跳猛踩剎车:“什么意思?你想打他这些產业的主意?”轮胎在水泥路上擦出刺耳声响。
陈天深吸一口香菸,纠正道“是我们,游戏厅可以改造成网吧,夜总会你来管。”
看陈天不像开玩笑,都开始划分地盘,马杰彻底慌了。
颤声道:“你疯了?”
“怎么?杰哥。你怕了?”
看著他这样子,马杰心彻底乱了,再也无法分心开车,无人操控的麵包车径直朝一间民房衝去。
“操,剎车!剎车啊!”
陈天彻底麻了,看著近在咫尺的院墙,妈的,不会重生过来死在这吧。
千钧一髮之际,马杰终於被陈天喊醒,连续急踩剎声,中间的手剎档把也被强行按下。
“轰。”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麵包车还是结结实实撞在民房院墙上。
车头瞬间凹陷,本就年久失修的院墙更是不堪重负,轰然倒地。
他本能曲臂护头,皮鞋重重跺向副驾地板。
安全带勒进锁骨的同时,破碎的挡风玻璃倾泻而下。
陈天耳膜嗡嗡作响,鼻腔充斥著一股血腥气。
“扑通”“扑通”
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手臂传来一阵疼痛。
因为陈天提前有所防备,用手臂挡在头前,没有与中控台直接撞击,脑袋还是被震的发晕。
他抹去睫毛上的玻璃碴,望向主驾的马杰,情况就惨了许多,颧骨正抵著凹陷的方向盘。
额头被飞溅的玻璃划伤,鲜血直流。
“怎么样?要不要打急救电话?”
远处传来犬吠声,被撞塌的砖墙內响起叫骂声:“丟雷老母!滨个扑该!咁急做乜嘢赶住投胎啊?”
马杰摆摆手坐直身子,鲜血一缕缕从额头流下,弄的满脸都是,在漆黑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嘴里却还念叨著:.
“游戏厅改网吧?”
“知道当初的老刘现在在哪吗?在城郊康復医院插著鼻饲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