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回道:“若是不知道他们的困难也就罢了,可既然知道便有了因果,我一身功德深厚,自不想损失了。”
玄龟无奈:“罢了罢了,且取了灵根再说。”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喜气盎然,吴云马上取了悟道茶树收入袖中,又截一灵根小枝给了玄松子。
玄松子心里终於踏实了,连连道谢:“多谢仙君和上仙,还请入洞府一敘。”
於是吴云和玄龟受邀进入山里,但玄龟心里还膈应“坐骑”一事,就变成三尺小龟落在吴云头顶,心情畅快起来。
暗道:这般模样出去闯荡,旁人只以为我收了一条金须鰲鱼为坐骑,定高看我玄龟老祖一眼,妙哉妙哉。
进了山谷,谷中云雾繚绕,瑞气氤氳,香阵阵,鸟鸣嚶嚶。
行过片刻,便入了洞府。
洞內宽敞明亮,石桌石椅摆放整齐,桌上摆满了各种奇珍异果,琼浆玉液,虽显得简陋,却也量大显诚意。
玄松子一脸赔笑:“山间贫瘠,还望二位莫怪。”
吴云和玄龟自不会在意这些,与玄松子閒聊起来,谈经论道,很快这玄松子便沉浸其中,不亦乐乎。
再回神时,已是几天后了,玄松子对吴云和玄龟的道论感嘆连连,受益良多。
忽然。
但听得一声龙啸传来,震得山林晃荡,火气滔天,热浪滚滚。
“玄松子老儿,我的茶树呢?”
玄松子一惊,下意识地惊恐道:“不好,是那火蛟,他寻茶树来了!”
转而看到吴云和玄龟,又为之大喜,手舞足蹈道:“二位上仙,那火蛟已来,还请二位略施神通灭了他!”
“这有何难?”
但听得玄龟冷哼,那洞外火蛟就惊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掠进了洞府,软软地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火蛟穿一身红袍,身子是人形,脸却是一张蛟脸,头上冒火,遍体红鳞。
龙种虽然如今业力缠身,势力和实力都大不如前,可还是对自己的身份骄傲无比,平常多是以龙身行走,即便是化形也要保留头部特徵。
火蛟此刻已是惊呆了,悚惧难安,呆呆望著玄龟,忽然大叫起来。
天道在上,这忽然间哪来的太乙金仙啊!
“仙君饶命!我不知仙君在此衝撞了您,还请仙君饶我一命啊!”
吴云见状暗暗感嘆,不论是先前一眼损玄松子千年道行,还是须臾拿捏这火蛟,玄龟都轻而易举,可见太乙金仙对金仙就是轻鬆拿捏,即便这火蛟已经是金仙后期,可还是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实力就是一切,他还需努力上进。
吴云这时道:“龟兄且不急著杀他,待我查问一两件事。”
玄松子有眼力见,马上道:“我先去看看孩儿们的灵桃灵果摘得怎么样了……”。
老道匆匆而出,临走还恶狠狠踢了火蛟一脚,心情大为舒畅,火蛟则是已然心如死灰了,万万没想到玄松子还能寻来如此靠山。
吴云这时屏蔽了洞府不使外人偷听,取出了那青铜匣子递到火蛟面前。
还未查问,那火蛟瞳孔便缩了起来:“你!你怎么有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