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和玄龟收敛心神,回到周山上,现已將问题解决,相视一笑。
紧接著,二人再也忍不住,便放声大笑起来,即便是亿万载的修为,如此巨量的立教功德落下,他们也难以把持得住。
如此多的功德,不可遇,不可求。
“贤弟!借用你的话来说,我们发了!”
吴云终是眉开眼笑:“这次获得的功德,远甚我们从前度化血海亡魂三万载,加上这些年那山中供奉的香火无数倍啊!”
玄龟乐得遨游天空,翻滚不停:“如此,此行下了周山往东大陆去,不知又能获得多少机缘,实在让我期待!”
吴云闻言暗暗盘算起来,这么巨量的功德,能够大幅提升他的福缘和气运。
如此说来,东大陆武夷山的落宝金钱及一些先天灵根,便可去寻一寻了,三岛十洲上的机缘,若有机会也可走一遭。
身负如此多的功德,没准走到路上都能掉下来件先天灵宝砸脑袋,实在好处多多。
玄龟乐道:“这次获得立教功德,还真是意外之喜,玄松子此人愚直,却总是为我俩办好事,赏他两门大神通我都觉得亏待於他。”
吴云笑道:“將来若有机会,自要送他几件机缘,不过现在,我们还是上山去寻我那桩吧。”
“好。”
於是二人坐上莲台,往周山上端去了。
……
……
玉京山,紫霄宫。
鸿钧圣人端坐云床,帷幔丛丛,无风自动。
只听得他的声音,见不得他的真容。
“咦?”
正这时。
鸿钧忽然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淡的疑惑。
眾洪荒来客本沉浸玄妙道法中无法自拔,此刻也都纷纷醒转过来,面露迷茫之色。
圣人何故停下?
鸿钧心头暗道:洪荒中又有大功德者诞生了,但也有天道庇佑算不到,难道是与从前那位大功德者是同一人?
念头一闪而过,其实並未占据鸿钧心头多少地方,甚至连多想也不愿,左右不过是又有生灵得了机缘而已,颇为普通。
他只是懊恼自己即便成为圣人,也难以掌控洪荒的所有,处处受到天道限制,但这一丝懊恼立刻消散,无法动摇他纯粹坚韧的道心。
三次讲道,身合天道,志在必行。
但这讲道终究是停了下来,满宫来客面面相覷,难以理解圣人也会有这般姿態。
便听鸿钧妙音又启:“吾讲道几多岁月,不曾考较过你们,今时便要查问一二。”
闻及此言,三千红尘客正襟危坐起来,圣人当面,一个个都要装作泰然自若,然心头难免紧张,立刻回忆从前圣人的句句箴言。
便听鸿钧问道:“准提、红云,五百洪荒年前,你们同时分神一瞬,为何缘故?”
准提起身,躬身道:“圣人在上,我听圣人道法玄而又玄,妙而又妙,不由沉浸其中,故而失神。”
红云则是如实道:“圣人在上,我感到有机缘离我而去,故而失神。”
鸿钧声音毫无波动,仿若没有情绪:“准提,你心不静,言不实……吾且问你,『生灵』二字何解?”
准提看了眼旁边的接引,便心里暗暗叫苦,面色却如沐春风,轻鬆自在,仿若成竹在胸。
“圣人在上,我於生灵二字有一解。”
“讲。”
“生灵者,阴阳交感,乾坤化育,千般姿態,万种形象,然此乃表象也,实则生灵无色无相,无情无绪,乃一点灵光蒙昧,借躯壳行於洪荒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