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將军率队,於长陵外与瓦剌先锋军交战,斩贼首两百二十颗,大捷,大捷!”
“石亨將军率队,於长陵外与瓦剌先锋军交战,斩贼首两百二十颗,大捷,大捷!”
“石亨將军率队,於长陵外与瓦剌先锋军交战,斩贼首两百二十颗,大捷,大捷!”
烟尘滚滚,骏马如龙,穿著映日金甲的石亨大將军一骑当先,身后是精兵猛將,从德胜门外快马加鞭的回来。
城门大开,將士们高声重复著上述的这些话,一路过长街,將捷报传达到京师各处。
少年得意时,春风也得意,白马轻衫红袖招。
书生得意时,金榜题名荣归故里。
將军得意时,莫过於凯旋迴朝。
石亨这一战打的不是瓦剌的主力部队,只是轻骑劫掠的先锋军,但是切切实实的全歼敌军,斩下了贼首两百多,隨行的將士们,拎著脑袋进的城,一时间声势浩荡,气势汹涌。
作为主將的石亨要造势,作为同行的將士们也想壮声威,得赏赐。
皇宫內,沿途的太监们纷纷高呼了起来:“大捷,大捷!”
正在看著京城模擬沙盘的朱祁鈺听到了外头传来的声音,便起身向外走去,到门前是正逢金英满脸带笑的来报:“陛下,大捷,大捷啊,石亨將军真乃神人也,早晨出兵,这天还没暗就带著捷报回来了,在长陵斩杀贼人,带回贼首两百二十颗,大捷,大捷啊!”
打了胜仗,朱祁鈺自然也是兴奋的,大呼:“好!石亨何在?于谦何在?”
“石將军正在入宫,已经命人去通知於尚书。”
王直此时走到了朱祁鈺的身边,低声说:“陛下,石將军大胜可喜,但是陛下您莫表现的过於激动,至少在石將军面前是如此,君上威而不怒,喜而不型於色,非老臣妄言石將军,石將军是猛將,可赏但不能过。”
王直担心的是石亨恃宠而骄,这种担心並不多余,因为石亨就是这样的人,他本就贪得无厌,若是让他看出来皇帝因为他大胜而狂喜,石亨必然蹬鼻子上脸。
当领导最重要事情之一就是发奖金,发少了自然不行,发多了也不行,最好的就是卡在对方的心理预期上。
压低对方的心理期待,又不能让人觉得受了委屈。
朱祁鈺不禁点点头,想了想后说:“王直,这次大捷,可壮声威,命彭时和商輅带翰林编撰一共来贺。”
“陛下,您的意思是……”
“好好夸夸。”
石亨携大胜入宫,在宫门口下马,甲衣上还带著些许的血跡,拎著人头就要宫门內走。
太监和侍卫急忙拦住了他。
“哎呦,我的好將军呦,你怎么能拎著这……这……这人头进宫呢?”
石亨开怀一笑,將人头往太监面前一送:“咱家这次斩了瓦剌人两百多贼首,得去献给陛下。”
太监嚇的后退了好几步,看著那瞪圆了眼睛的人头,一时间话都说不圆:“石將军……这可不行,陛下要是见了如此血腥场面,可如何是好啊。”
石亨拎起了头颅放在太监面前,咧嘴一笑:“陛下那是一等一的豪杰,怎么会被如此宵小之辈的头颅嚇到,这群人里面我留个活口,那廝供述,这傢伙是瓦剌也先的幼弟,定得带给陛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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