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只想说一句好,但是按下了心思,不能让瓦剌人觉得朱祁镇失去了价值。
今日这一场戏演的可比自己预想的要艰难的多,来来去去的变动,王直和高谷是他最没想到,本以为两人还是顾前顾后的,没曾想如此强硬,现在反倒是他得忽悠著瓦剌使臣了。
要不说官场就是演艺圈呢,真情假意掺著,最是难分辨。
现在反倒是给他架起来了,必须得想办法让瓦剌人知道朱祁镇还有价值,可千万別放回来。
朱祁鈺一脸正色的看著王直等人说:“传令下去,特封锦衣卫指挥僉事卢忠为北镇抚司都指挥使,奉命查办与此事有勾结的官员,收入锦衣卫詔狱,朕会亲自审理此案。”
“再传令城防各部,任何人胆敢在此时与瓦剌人有任何的联繫,皆以叛国罪下狱。”
听到皇帝的命令,王直高谷叩首:“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掌卯那孩愣住了,大明朝廷上下一心了,他这一趟的任务本来还沾沾自喜打探清楚了,没曾想弄巧成拙。
木已成舟,平掌卯那孩只能双目阴狠的威胁说:“哼,大明朝廷,居然拋弃了自己的皇帝,皆是乱臣贼子,现太上皇在我军阵中,明日正午若不开门,我们瓦剌的铁骑將恭送大明皇帝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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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著赤裸裸的威胁,朱祁鈺自不退缩:“回去告诉也先,他胆敢上前攻城,朕今后与瓦剌不死不休,告诉脱脱不,退出长城外,朝贡大明,他仍是大明册封的瓦剌可汗,否则他终將成为大明的刀下亡魂。”
平掌卯那孩不屑:“大明人只懂得大放厥词。”
朱祁鈺看向了喜寧,说:“喜寧,回去瓦剌阵中照顾好太上皇,你家亲眷在京师內,朕会命人好好照料,將来太上皇归来,若你有功,朕自高官厚禄赏你,若你让太上皇受了屈辱,朕要你全家的命。”
喜寧颤颤巍巍的回答:“奴……奴……奴婢,遵命。”
隨后朱祁鈺就要送客了:“来人,送瓦剌使臣出城去,从西直门走,让这位好好看看城门上悬著的脑袋。”
此时滋扰大明三陵的瓦剌先锋军勃罗的脑袋就掛在城门前,那是也先的弟弟,也就是平掌卯那孩的弟弟。
平掌卯那孩眼中有愤怒:“我没有弟弟,不过是个庶出的杂种罢了,丟人现眼。”
朱祁鈺起身就走,没多看一眼,太皇太后有些犹豫的看向了喜寧,本想要嘱咐两句,但是身边的老太监摇摇头,跟在她身边多年了,此时规劝算是尽心尽责。
平掌卯那孩骑著马带著使臣团队一行几人从西门出,过城门的时候,抬头,昏暗的夕阳下,一颗脑袋悬在城门前,看不清楚脑袋。
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当城门关闭,平掌卯那孩终於狰狞的恶笑,咬著后槽牙:“大明!你们终究不可能对你们的皇帝开火,勃罗,你的仇我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