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逼你写的?”秦丰年问何诗柔。
“不……我根本没写过,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何诗柔拼命地给秦丰年解释。
“我知道了。”
秦丰年攥紧了拳头,何诗柔他肯定百分百相信,既然何诗柔说这封情书,不是自己写的,那就一定不是她写的。
儘管情书的字跡和何诗柔的字跡一模一样,秦丰年也相信何诗柔没有骗他。
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
“有人模仿了何诗柔的笔跡。”
而能办到这件事的人,只有沉默不语的纪晓雨,她家属於县城的书香门第,从小练习书法,而且她天赋不错,经常获得书法奖项。
李奥博和她的关係不错,有一次,求著她帮忙写份东西,那字跡和李奥博的一般无二。
只是秦丰年万万没想到纪晓雨也捲入到了针对他的队列,心下是恼怒异常。
看到何诗柔胆战心惊的模样,秦丰年想,她估计是背地里受到了欺负,不敢站出来说话。
但下一秒。
何诗柔主动站了起来,说:
“我,我没写这封情书,也没人逼我,我,我不知道是谁写的。”
“我,我不许你们说秦丰年。”何诗柔鼓足了勇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闭了起来,双臂都在用劲。
秦丰年震惊於何诗柔的起身,因为在他的脑海中,何诗柔糯糯的,根本不会说出这种话。
看来自己了解她还不够深。
秦丰年为何诗柔维护自己的行动感动,但是……
啊喂,这会让別人以为情书真是你写的!
虽然秦丰年也希望收到何诗柔的情书,但绝对不是现在。
果然,何诗柔的发言,被高婷抓到了把柄。
“原来还是两情相悦,看来大家都误解你了,这份情书还真是人家自愿写的,哈哈哈。”
她阴沉沉的笑声,快要將何诗柔的心臟击碎。
某一时刻,她都想承认情书是自己写的。
班级里窃窃私语声不断,何诗柔脸涨得透红。
这个时候,秦丰年陪她一起站了起来。
“纪晓雨班长,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秦丰年连理会高婷的心都没有,矛头直接对准最大嫌疑人。
闻言,纪晓雨做贼心虚,心想,难道是自己模仿何诗柔笔跡的事情被发现了?
高婷也有些慌乱道:“我们在討论你早恋的事,跟班长有什么关係?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你慌什么?”
纪晓雨和高婷的反应立刻被秦丰年捕捉到:
“我就是在討论刚才的问题,想让班长来主持公道,怎么了?难道说,班长和你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丰年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纪晓雨!班上同学有人在诬陷何诗柔和我,你就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合適吗?你忘了你当初竞选班长说的话了?”
纪晓雨当然没忘她竞选班长时候说的话。
那些话,都是她妈给她写的稿件,她背了整整三天,她妈审核通过后,她上台慷慨激昂的像是诗朗诵一样,表现的十分优秀,才拿下了同学们的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