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芳、王心怡记大过,不准留宿学校。
三人全校通报批评。
秦丰年还是觉得处罚结果太轻了,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学校根据事实,能够给出的最重的惩罚。
到了高三,他们还是想给学生留一次高考的机会。
处理结果很快。
而这消息,在班长撤职,並且在班上哭著念了三千字的检討后,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的天,真的是高婷联合班长诬陷的秦丰年和何诗柔,好恐怖,这事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她们好坏,居然想到了这么恶毒的计划,还好秦丰年有本事,居然想到囚徒困境的方法,把她们炸出来了。”
“可是,这样的惩罚会不会太过分了,马上就要高考了,同学之间,不至於这样吧。”
“站著说话我不腰疼,这件事我站在秦丰年这边,要我说,学校都应该把她们开除。”
“真没想到,班长纪晓雨居然是这样的人!”
纪晓雨从讲台上下来,而后在自己的课桌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叛徒!无耻!你等著吧!”
这是高婷的字跡,她认得。
不仅如此,她偶尔瞥见陶芳和王心怡的目光,只见两人都是目光憎恨的看著她。
儘管后续她想到了秦丰年的手段,但是事实就是她先心理崩溃。
而且看起来她受到处罚最轻,另外的三人组再也不敢得罪秦丰年,便把这股怨恨全都怪在了她身上。
她想解释,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在这个本就不牢固的小团体之中,信任早就消失不见。
纪晓雨只能胆战心惊的坐在座位上,期盼高婷她们能原谅自己。
“你昨天受委屈的事情,应该和我说的。”秦丰年跟何诗柔说。
何诗柔忍不住眼角的泪水,肆意流淌。
“你的眼泪在我这里,是武器,但到了別人的眼里,就是最容易暴露的弱点。”
秦丰年想教育一番何诗柔,但是一看她流泪的样子,总是心软。
“我实在想不到,要是你离开我之后,会受到什么样的欺负。”
秦丰年自然知道想让何诗柔的性子成长,就少不了让她自己独自面对磨难。
可困境和委屈给別人行,可到何诗柔这里,还是想双標一下。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准离开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全都给我匯报一遍。听到没?”
何诗柔点点头。
然后把今天整理的错题本递给了秦丰年。
………………
晚自习放学后,纪晓雨骑著电动车回家,在一个巷口,高婷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想换个方向回家,隨后发现陶芳和王心怡堵住了她的退路。
“叛徒!亏我们这么信任你,你居然就把我们给卖了?”高婷愤怒道。
陶婷道:“怪不得你念个道歉就没事了,出卖朋友的滋味很好吧,这下好了,我们三个人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
纪晓雨心下惊慌道:“都是秦丰年诈的,是他说你们先出卖了我……”
“闭嘴!还想诬赖我们。”
高婷道:“我现在没有学上了,这件事就是你导致的,你说该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