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我秦丰年稳坐钓鱼台。
他丝毫没意识到,感情问题是这个世界上最烧脑的问题。
旁观者不清,当局者必迷。
就连那些伟大的哲学家,也没有人能给感情树立一套合乎真理的世界观与方法论。
相反的,死在感情上的哲学家比比皆是。
早自习铃声响起。
“王哲,走,上个厕所。”秦丰年说。
白初薇强调说:“不准从我那边走。”
秦丰年懒得触她眉头:“那我从何诗柔这边走。”
“没看我在问问题吗?你等会。”
“要等多久?”
“憋著。”
何诗柔赶忙站起身说:“白同学,让他从我这边走,你,你別生气。”
“我没生气。”白初薇说。
她生气了。
因为她发现她做不到像何诗柔这样。
秦丰年察觉到了她的生气,白初薇生气的时候,有个很明显的前摇动作。
她会轻抬一下大拇指。
绝不是为他点讚,而更像是一个处决台。
怎么个事?
刚才不还好好的?
难道还在表演给同学和何诗柔看?
不对,她真的在生气。
不是装的。
以秦丰年对白初薇的了解,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问。
也不想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上。
对付女孩子生气,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用钝感力让她意识到羞愧。
不要讲大道理,也不要顶嘴加大声量。
否则,你就等死吧。
秦丰年哈哈一笑,说:“不好意思,我跟你们做同桌太激动了,放我出去散散心唄,要不然我憋不住了。”
见白初薇没说话。
秦丰年站起身来,双手猛地张开,大声喊道:
“我和白初薇做同桌了!”
“我和白初薇做同桌了!”
“啊哈哈哈哈!”
白初薇的瞳孔立马放大,一种丟脸丟到南天门的情绪,瞬间把她所有的情绪带走。
她是真没想到,秦丰年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不自觉地给秦丰年让出位置,冷著脸说:“你出去吧。”
“呼——”
秦丰年笑著说:“不用了。”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我说了,就是我太激动了,想出去散散心,现在我把心声吐出来,好多了。”
周围人的眼神对秦丰年充满了敬意,跟白初薇同桌是挺有面子的,但倒也不必如此囂张。
白初薇咬了咬嘴唇,耳根子红得发烫。
心声?
你这心声跟我说就行了啊。
秦丰年,你能不能要点脸?
大庭广眾之下,喊这玩意,真不怕別人多想吗?
秦丰年还真不怕別人多想,他要的是白初薇多想。
我是想上厕所,但也不能惯著你,我就憋著,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让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