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火一遇这狂风,忽的变了方向,那水墙也被这大风吹散,化成了一汪清水。
俗话说:水火不容。
很快,那水熄灭了火,火蒸发了一大部分水汽,李修安隨手又吹来一堆土,彻底掩盖了那水。
虽然水火被消,但上方的那片乌云依旧笼罩在他头顶上,时不时对著李修安劈下雷电。
虽然这雷电伤不到他,但却是有些烦人,於是李修安从袖中取出剑,衝进了这乌云中,用手中的这把七星剑劈散了这片乌云。
黑鸦道人见了大惊失色,这道士当真是好手段。
他心中再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双手在空中极速画著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五行归位!“黑鸦道人嘶吼著喷出血雾。
五色山岳自虚空显形,金锋木刺土崩水流火灼裹著五行煞气轰然欲要合围。
见此,李修安直接拋出手中的剑,七星剑化成一道流光,直指黑鸦道人的心房。
黑鸦道人大惊,使了个解尸,出了元神,跳將而去。
李修安並不打算给他机会,欲要找出黑鸦道人,然而就在这时,头顶一阵巨响,李修安抬头一看,忍不住嘶了一声。
霍然有五座形態各异的大山从天而降,欲要把他压成肉泥,李修安左避右躲,不敢硬抗。
要知道这可是五座山啊。
见到这五座山,李修安心里也是一惊:“移山倒海术?对方竟能一次性移来五座山?”
但又一想,似乎有些不对,真有这本事,对方何需与他人绑定气运?
李修安在躲闪中忽的想起了袁守诚说过的话。
对方的手段不一般,与借势借运有关。
正想著,那五座山忽的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上方还有一座,极速向李修安合拢碾压而来。
眨眼间,如同伸开的爪子一瞬间死死合住,而后这深山黑夜瞬间寂静了下来。
黑鸦道人现身冷笑了一声:“你我本无深仇大怨,要怪就怪你阻了我的道,如此你该死!”
“是吗?”李修安忽的现身站在了那山巔之上。
黑鸦道人大惊失色,急忙调转五山。
然而现在的李修安已然心中有数,刚刚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五座山,心中已知这山非实质性的山,乃五行厄所化,这五行即对应的金木水火土。
五行厄、三灾厄都属於道门中的灾厄。
既是五行,那自然便有相剋之法,所谓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李修安即借那火行山心的火炼那金山,待那金山已然练得通红脆弱时,李修安使了个变化之术,令整座金山变成一把明晃晃的巨型开山斧,又吹了个法术,那巨型斧头把那座木山劈成了两半。
李修安又使法术把这些巨木插进了土行山,那土行山瞬间崩塌。
黑鸦道人大骇至极,此刻连连吐血,他恐惧的大吼:“不!”
企图阻止李修安,但李修安岂会如他愿,连吹了几个风咒,阻他进路。
李修安接著用崩塌的土埋了水行山,又用溢出的水浇灭了火山。
如此,五行厄皆被化解,再看那黑鸦道人,五臟六腑已然被厄运反噬,吐血连连,悲呼一声,最终倒地身亡。
这是他的底牌看家手段,但他没想到的是李修安就这么看穿了五行厄。
某种意义上来说,黑鸦道人这是自己走入了死胡同,虽说道门之中,除金丹之道,皆为旁门,但旁门亦有正果,就比如说魏徵,辅佐大唐皇帝,积累足够功德,天庭亦有人曹之职。
李修安看了眼黑鸦道人的尸体后,往西而去,下定决心要令那李景胜伏法。
等李修安赶到一片盆地时,已然发现六具枯骨,地上还插著几把剑。
李修安看著地上的枯骨皱著眉头,这时,他忽的听到了脆弱的救命求救声。
李修安寻声而去,发现不远处,地上躺著的竟然是李景胜,全身血淋淋的,胸口上还插著一把剑,
原来这六位是黑鸦道人的核心弟子,走的亦是气运流。
方才黑鸦道人已死,他们身上的气运全然被破,身体迅速衰败,亦是极速走向老死。
那六人在临死前,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到了他身上,认为要不是他的原因,师父也不会死,他们也不会受连累。
“救命,救我....”
看著地上的李景胜,李修安无动於衷:“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听到这声音,李景胜全身在颤抖,身上的血如细水般也流的更快了。
他吃力的往前爬著,想要逃离李修安。
如此,血越流越快。
李修安依旧无动於衷,却摇头道:“果然你这种人確是无可救药。”
李景胜惨笑了一声。
“呵呵,你以为作恶的只有我们李家吗,难道其他世家就没有作恶了吗,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不为刀俎,便为鱼肉,我若是不狠,你信吗,早就被他们啃的骨头都不剩了。”
“知道我们李家世代留下来的祖训是什么吗?”
“温柔难立世,狠劲稳根基;没错这就是我李家的祖训。”
“你说我无可救药,那李世民他皇位怎么来的,世人皆知,怎么没有人说他作恶。”
“今天我有如此下场,不过是因为我靠山不如你罢了。”
李景胜吃力的往前爬著,他不想死,也很不甘。
李修安只是看著,直到他失血过多而亡,他双目睁睁,死不瞑目。
李修安摇头,他看似可悲,实则不值得同情,毕竟那些被他害死害惨的人,谁又替他们考虑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