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4章 恩怨分明(4.8k)  西游:长生从拜师镇元子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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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既明,师徒收拾行李欲行。

惟八戒叫苦喊累,犹贪眠不起。

猴子哪由他怠惰,一把揪住长耳提起,那呆子痛得跳踊,睡意全无,却满腔恼气。更见山峦重叠,不见尽头,自己又挑重担,越发气闷,口中絮叻不止。

唐僧道:“八戒休再埋怨,及早赶路,早到后山,或有人家可投。”

八戒方勉力挑担,唐僧策马,眾人辛勤前进。

猴子在前提棒开路,披荆斩棘,欲抄近道早出此山。行多时,到得两山交界,忽见一桥横跨深涧。

唐僧大喜,指道:“徒弟,前面有桥!常言道:『桥下流水,桥上人家。』前途那山定有人烟。过得此桥,寻人家化斋问路,岂不美哉?”

八戒、沙僧皆称是,尤其八戒闻说化斋,顿觉担子轻了几分。

惟猴子默然,凝目望桥,挠腮眨眼,心觉有异。

他师徒一行早被伏於高处洞穴的小妖窥见,急返翠绿洞,远远便:“唐僧来矣!唐僧来矣!”

群妖闻之,个个踊跃,顷刻报与二位洞主。然实则不待小妖传讯,山神土地早先一步报知。二人正议擒拿之策。

清风道:“依吾看,甚易。待我出洞,念咒展袍,如渔夫撒网,便可尽擒唐僧师徒!”

明月沉吟道:“哥哥莫急。唐僧易擒,所难惟在猴头。师父法衣虽妙,也只困得他一时,稍疏便叫他走脱。哥哥可记得金角银角之语?纵老君葫芦、净瓶、幌金绳,也不曾锁得住他。”

虽然他二人猜测自家小师弟有暗自相助过猴子,但具体是怎帮的,他二人並不清楚,

只道是帮猴子盗宝贝,泄露宝贝底细。

清风觉其言甚当,道:“贤弟说的是,这猴头果然刁钻,须加仔细。”

明月早有对策,復道:“依吾之见,不若仍用蛇將军之计:待唐僧过桥,吾便断桥,

使风摄他。此次不可齐出。吾独携鞭、笔前往,若失手被擒,哥哥再断其归路,以袍困之。此则一计不成,復有一计,方为万全。”

此乃明月汲取金角、银角之训,不使“鸡蛋”全放一篮,毕竟他二人可没有那么多宝贝,且自受命试禪,他二人早思降猴之策,故筹谋甚密。

清风深以为然:“贤弟果真周全!既如此,贤弟小心,吾在此静候佳音。”

明月頜首:“哥哥宽心,吾必手到擒来!哦,对了,还有那猪八戒亦一併捉之!”遂藏妥鞭、笔,出洞而去。

此刻在洞府的李修安听了后,暗道:“你俩看起来似乎还真有点东西耶。”

转念又想:“不知猴兄此番如何破解?是求观音,还是最后索性闹上雷音,请如来漏底,终由师父亲来收局?”

明月出洞,吩咐小妖切勿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只命紧守洞门,勿得声张。他独自化阵清风,逕往前山。

正所谓一笔不能写二事,话分两头。

却说唐僧、八戒、沙僧见两山间有桥可渡,皆大欢喜。

沙僧道:“师父、师兄,此真乃天无绝人之路!”

唐僧合掌念佛,三人欣喜过望。

独猴子冷麵不语,他早望见此山妖气繚绕,凶云隱隱,知非善地。遂上前按住鞍道:“师父莫急,前山凶气勃勃,此桥恐非善桥。”

唐僧闻言悚惧,慌道:“如之奈何?”

猴子道:“师父莫怕,待老孙召本方土地、山神,问明此山底细,有甚妖王魔头。”即念“”字咒语,却半日不见神影。

你道为何?原来那土地、山神早被清风、明月留在了翠绿洞中。

清风、明月早叮瞩他二人,不许將自己底细以及在此根基泄露给猴子。

山神、土地闻言颇为犯难,猴子本身还是齐天大圣不说,又有菩萨的三根毫毛,叫天天应,叫地地灵,他山神、土地哪敢违背大圣旨意。

对此,清风、明月亦替他二人想好了託辞。

清风道:“日后他若相责,你只推说被吾擒困洞中,身不由己。吾自有神通,你等无奈何。如此,猴子便怪你不得。”故行者此番唤而不出。

见猴子唤了几次,不见山神、土地,八戒见状笑道:“哥啊,今朝你这虎皮幌子、鸡毛令牌却不灵矣!”

猴子喝道:“呆子莫要胡说,想必此处原本是个无主之地,天庭未曾敕封甚山神、土地。”

八戒之以鼻,叫道:“既连个土地、山神都没有,又哪里来的妖怪耶?师父莫信他,过桥便是!”

唐僧、沙僧点头欲行。那明月早在暗处等候多时。

猴子又劝道:“古语云『灯下黑”,正因此地无主,更易藏妖纳怪,不可不防。”

那八戒昨夜未曾睡好,此刻犹自睏倦,又因行者化来的斋饭只得三分饱,腹中飢鸣不绝。闻说前头有人家,馋虫早將魂灵儿勾去大半,遂抱怨道:“哥呵,莫不是你怀旧恨,

故意耍弄俺老猪?前番过那分水河,你便嚇嘘人;今又说有妖怪。昨日师父叫你去化斋,

只化得二十个馒头,还不够老猪塞牙缝。这般睡又睡不好,吃又吃不足,肩上担子重,心头又压块大石,好不苦也!”

猴子喝道:“你这糠的呆子,休要胡说,討打不成?前番次次嫌果食粗,这二十馒头还是老孙万里之外一道观化来。人家自种自食,存粮无多,能施这些已是慈悲。师父与沙师弟各只吃了两个,余下都教你图吞了,怎有脸说出此话?”

八戒道:“哥呵,休要我。依你的本事,若真心化斋,何处化不来?莫说別的,身后千里便有个车迟国,若肯去,多少斋饭化不到?”

猴子斥道:“你这呆子是真不知还是装憎?出家人化斋自有规矩:一则如师父所言,

不走回头路;二则既化一村一户,绝不再扰,不化二次缘,如此方为化缘。你当这斋饭是好討的?”

唐僧嘆道:“阿弥陀佛,原来化斋这般不易,难为悟空了。”

猴子摇头:“师父说哪里话,这点辛苦,比取经之路何足道哉。”

八戒飢肠,又兼起床气发作,道:“师父莫信他!他每次化斋去许久,定在哪处吃饱喝足才回。不说別的,那道观怕不就是五庄观?他有结拜兄弟在那里,两家並作一家亲,想是吃得腻了,才剩些馒头回来哩。

沙僧道:“二师兄休如此说,大师兄断不至此。

八戒嘟:“谁晓得?平日里一口一个『青阳老弟”,怎知他化斋时不偷去敘旧?”

猴子闻此言,心头火起,又要揪耳。

八戒嚇得躲到唐僧身后,急道:“师父听我一言!若真有妖怪,怎不在这前山假变座庄院等我们自投?昨日一夜太平,就连猴子不在时,也不见半个妖影。若真有老妖专候我们,岂非呆傻至此?真有这等傻妖,俺老猪一人也唬得他团团转也!”

沙僧沉吟道:“二师兄话虽粗,却也在理。倘有妖怪,怎地一夜平安?难不成连妖怪也嫌这山荒?可此山虽萧条,却也不至穷山恶水。”

猴子听了,沉吟不语,急抓猴腮,他一时竟也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偏偏还没个问处。

那藏在暗处的明月听得此言,心头火起,暗唻一口:“好个泼廝!不识我等好意也罢,竟敢这般辱骂!真將好心换作驴肝肺。今日便不捉唐僧,也定要拿你回去,教你这张破嘴长些记性!”

明月心下分明:当初正是这呆子缀偷果,又如此拱火,致使仙树被猴子推倒,此其一;其二,又是他將那赠予我等,美其名曰“寄放”,却被师父撞见,寒了师心,乃成今日历练之引火索。

“好好好,正所谓恩仇须明。猴子的情分已还,今日合该与你这夯货算帐!”明月暗自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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