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觉一阵压抑,內心狂躁起来的司空政,整个人显的烦闷不已,一时之间难以融入。
“嘶~呼~,”司空政选择深呼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司空政此时內心狂躁,不满的呵斥道: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快带入地狱杀戮场。”
黑纱女人直皱眉,不是你先愣住的吗?越显不耐烦的带路。
终於,司空政看到了一个特殊的黑色建筑,差不多距离地面三十米的高度,建筑呈现为圆形,更准確的说是一个不標准的锥形。
此时司空政正盯著一个胸膛遍布疤痕,就连头顶都凹陷了一大块的光头大汉,其手里拿著一杯黄泉露正在排队等候。
光头大汉似有所感,回头看到紧盯著他的司空政,眼神一怒,隨后瞥见司空政旁边的黑纱女人后,收回怒光,转头不再多看,不屑的咧了咧嘴。
突然,黑纱女人看到,司空政大步向前,骤然间靠近光头大汉,大吃一惊,正准备出声喝止住。
司空政坍塌气力,整个人如同蛟龙出海,右拳咆哮。
“噗,”光头大汉身体出现一个血红窟窿。
“噗,”再次响起噗的一声,光头大汉双眼圆睁,吐出大口鲜血,缓缓低头,一只拳头卡在他肚皮上。
脑袋艰难的转过,死死瞪著刚刚不屑一顾的司空政。
“噗,”隨著司空政抽回拳头,大汉再次吐出大口鲜血,只不过,此时的大汉一阵痉挛,整个人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轰,”司空政右拳猛地扫在大汉头部。
霎时,光头大汉如同破麻袋一般,向右倒飞,身体在空中连续翻飞,砸在了视线不可及之处。
只剩一盏黄泉露短暂停留在空气中,司空政眼疾手快的接住黄泉露。
黄泉露换了个主人,司空政接替大汉站在他之前站过的位置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为恐怖的是,凶手,眼神惊人的冷漠淡然。
整个过程发生在一瞬间,黑纱女人都来不及制止司空政找死的行为,结果却让她打脸了。
张大嘴巴,一阵无言的看著司空政,上去就是偷袭。
她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这么“机智”的人。
显然,司空政巧妙的利用了黑纱女人的存在。
光头大汉在看到司空政身边的黑纱女人时,知道了他是新人,只要十二个时辰內不主动攻击別人,黑纱女人就能保障司空政渡过新人期。
也正因为黑纱女人的存在,让光头大汉轻视大意,万万没料到司空政直接出手偷袭,將他送走。
黑纱女人冷冷的盯著司空政,虽然很不爽,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点实力。冷哼一声,果断扭腰离开。
入门的时候,拿出身份牌,报名参加下一场战斗,而司空政抢来的那杯黄泉露被倒入了一个巨大的容器之中。
司空政穿过一个黑色甬道,与此同时,圆形的战场边缘,打开九道门,至此十位参赛人员將在此分生死。
地狱杀戮场內部,比外面看上去还要简陋。没有任何隔离,外围是一圈圈的看台向上延伸。下面则是一片直径上百平米的空旷战场。
看台上的观战人数並不多,可皆是露出残忍嗜血的光芒,兴奋的看著场下十人。
司空政环顾四周,目露警惕,脚步轻移,缓缓向后倒退两步,与其他九人拉开距离,摆出防守姿態。
確切的说,十人皆是迅速打量四周的死敌。
其中以司空政表现的最为弱小,因为从司空政身上的杀气浓郁程度就不难看出,他杀人不多,杀气聚而不凝。
而最强者往往会遭到眾人围攻,十人皆是怒吼中混战在一起。
“呃啊,”一个彪壮男子惨叫,司空政一拳轰在其头颅上,失去平衡,侧身倒下时,再接上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其腰腹间,將其轰的飞滚了出去。
麻利的解决了场上最后一个人,司空政却没有喘气。虽然司空政笑到了最后,但是他其实只杀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