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沈逸就看到了这位民国时期著名的特务头子。
戴春风脸有些长,虽然不算英俊,但极具辨识度。
特別是他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
“处座好,学生沈逸前来报到!”沈逸敬礼道。
戴春风曾任浙江警官学校的政治特派员,所以沈逸自称学生毫无问题。
“哈哈哈,文远啊,那么久不见你真是变化了不少。”
文远是沈逸的表字,是沈九龄为他取的,取自“文以载道,远见卓识。”
沈九龄虽是青帮大佬,但是一直想把沈逸培养成一个知识分子。
而沈逸也不负眾望,考上了沪上圣约翰大学医学系。
沈逸在大学里受到了爱国思想的衝击,於是他在毕业之后报名了浙江警官学校的特训班,因为这个事沈九龄很是生气。
不过最终还是拗不过沈逸,放他去了。
所以沈逸其实只在浙江警官学校上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已。
虽然他的成绩在警官学校里並不算太突出,但是有戴春风的关係在,他也是被顺利的分配到了特务处。
戴春风此时目光柔和的看著沈逸,就像在看自己的后辈一样。
“和我就不用那么客气了,这里又没外人,喊我叔父就好。”
戴春风曾经在沪上闯荡过一段时间,结识了不少青帮人员,也是在那个时候,他认识了沈九龄,喊对方一声大哥。
戴春风在沈逸小的时候就见过他。
“叔父。”沈逸笑道。
一声“叔父”,將两人的关係拉近了不少。
“我听里君说你这次任务表现的很好,果然虎父无犬子,没给沈大哥丟脸。”戴春风笑道。
“叔父过奖了。”
沈逸说著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戴春风,“叔父,这是父亲让我给您带来的信。”
戴春风点了点头,他接过信之后並未立刻打开,而是放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叔父,这是我刚回到沪上的时候淘来的一幅《清风高节图》,特拿来送予叔父。”
沈逸又拿出一幅画卷递给了戴春风。
戴春风闻言有些不淡定的,他从沈逸手中拿过画卷,然后打开看了一眼。
他对古董的了解不少,大致能看出这是真跡。
再加上沈逸不可能拿假的送给他,这定是真跡无疑。
“文远啊,这不行,那么久不见我都没给你见面礼呢,怎能收你的礼物?”
戴春风说著已经把画卷卷了起来就要还给沈逸。
“叔父这是哪的话,叔父是我敬重之人,我看到这幅画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叔父。”
“除了您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能和这幅画那么契合了,所以还请您务必收下。”沈逸赶忙说道。
《清风高节图》,明代画家夏昶所作,顾名思义是表示一个人品质高风亮节。
沈逸这句话可是说到戴春风的心坎里了。
戴春风看沈逸坚决的样子,再加上他確实喜欢这个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推脱了,但是这个画算是我买的。”
说罢戴春风从抽屉里掏出来三条大黄鱼直接塞到了沈逸的手里。
“必须拿著,这是命令!”
“是!”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沈逸当然要听话。
戴春风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家常结束,该聊正事了。
“文远,你现在对特务处应该有些了解了吧?”戴春风问道。
沈逸点了点头,在路上,林江已经把特务处的各个部门都给自己介绍了一番。
“那你想进入哪个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