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钟父立马就合上手中的帐本,而后抬眼看著江伟杰,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丝疏离的道:“阿红今天不在店里,我们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江伟杰心里“咯噔”一下,顿时隱隱感觉到了事情不太妙,不过还是听话的坐在了钟父对面的椅子上,而钟母则是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江伟杰。
这时,钟父突然开门见山的问道:“江生,我们知道你最近经常和我们女儿见面,作为父母,我们很关心女儿的未来,听说你是靠炒股和赌球为生的,是吗?”
江伟杰一愣,没想到钟父会直接问这个问题,他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尷尬的道:“是的伯父,我確实是通过这些方式赚了些钱。”
听到江伟杰承认了,钟父皱了皱眉,语气中又带著一丝丝的不悦道:“年轻人,炒股和赌球虽然是能赚快钱,但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也不稳定,我们家阿红是个单纯的女孩子,我们希望她未来能有一个安稳的生活,而不是跟著你过这种不稳定的日子。”
面对钟父明显是不喜欢自己,想要劝自己离开他们的女儿,江伟杰刚想辩驳几句,但钟母已经接过了话头道:“江生,我们知道你对阿红確实是真心的,但炒股和赌球,毕竟不是什么正道!”
“你今天能贏,不代表天天能贏,而哪天要是输了,那可就没有了收入,这香江每天都有大把炒股失败后跳楼的,所以以你现在的情况,如果阿红真要是跟了你,那我们两又怎么能够放心呢?”
江伟杰看著两位老人脸上的担忧和对女儿浓浓的爱意,刚到嘴边的话,当即便咽了回去。
这时,钟父看著江伟杰身上的那一身定製的西服,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还穿著一身的地摊货。
最近通过炒股和赌球,短暂的赚了一些快钱,便开始注重享受了,心中的不满,顿时就更甚了。
隨即钟父便皱著眉头接著说道:“年轻人,追求生活品质是好事,但也要脚踏实地,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最近侥倖赚了点钱,就开始追求那些不切实际的生活,一点都不踏实。”
闻言,江伟杰当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隨即便意识到,自己最近是確实有些飘飘然了,自从自己有了点钱后,就开始注重外在的享受,已经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那就是搞一份正经的事业。
想起自己最近每天无所事事的,只知道整天和钟楚虹约会,没有为未来做任何规划,也难怪钟父钟母会对自己不满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语气很是诚恳地说道:“伯父、伯母,我明白你们的担忧,也理解你们的爱女之心,是我不好,最近確实有些浮躁了。”
“我现在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这样的我,確实是给不了阿红一个稳定的未来,我答应你们,我会离开她,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我要先去规划和奋斗自己的事业!”
钟父和钟母听到江伟杰的话后,脸上的神情明显缓和了许多,隨即,钟父点了点头说道:“年轻人,你能听进我们的话就好,其实我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这等你有了稳定的事业后,到时再来追求阿红,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闻言,江伟杰缓缓的站起身来,先是向钟父钟母鞠了一躬,並说道:“谢谢伯父、伯母的教诲,我一定会努力的。”而后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出了钟记服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