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刘元斌急忙伸手打断道:“大家先別著急,有问题过后再说,这位是江伟杰江生,他只是来参观英达的,你们可別嚇到江生了。
要是你们还想要工资,还想在这里继续干、不想被开除,就给我好好的工作,別打扰江先生了。
要是让江生不高兴了,他可就不会收购英达工厂了,到时候,大家別说工作,就连以前欠的工资都別想了,而且我也得下岗。”
闻言,眾人心里一紧,赶忙闭嘴散开,他们可生怕惹恼了江伟杰,到时候工厂倒闭,自己连工作的机会都没了。
这里是元朗区,很多从內地逃港的人,都是从这里上岸的,所以厂里不少人都是內地来的,最怕的就是没工作。
刘元斌看到不少工人居然还在偷偷的盯著关佳慧,心里顿时一紧,担心会出现意外,毕竟,关佳慧长得確实是很美。
这些工人大多都是底层平民,哪里见过这种级別的美女,况且工厂都已经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
大家现在都是负能量爆棚,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带头闹事,这一旦要是闹起来了,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於是,刘元斌急忙喊道:“行了行了都散开,围著干嘛呢!”
“去去,別挡路!”
刘元斌让工人散开后,便急忙邀请关佳慧和江伟杰以及他们身后的保鏢们,去了厂区里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后,刘元斌便赶忙殷勤的为关佳慧和江伟杰泡上茶,然后笑著解释道:“江生您別介意,这些工人他们没什么恶意,他们也是为了生活,就是有些著急了。”
江伟杰点点头说道:“放心,我没那么矫情,能理解。”
关佳慧站在窗口,好奇地望著厂子里那些懒散的员工,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们厂里的员工怎么这么懒散啊,你看,都三五成群地坐在树下面聊天,不干活!”
刘元斌嘆了口气,说道:“关小姐,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並不能怪他们。
如今牙膏厂没有订单,员工们没有活干,而且还欠著他们两个多月的工钱,实在是没有没办法呀。”
闻言,关佳慧皱著眉道:“英达集团不是英国人的吗?他们会没钱?”
对於关佳慧的疑惑,刘元斌只能无奈的解释道:“英达集团的老板,如今几乎都已经变卖了香江这边所有的资產了,准备撤离香江,回祖家(英国)了。
而且英达公司早在去年,就已经开始出售了,可结果是没有人愿意来接手,这才退市了,好在没有欠银行的款,资產还算不错。”
江伟杰听后,十分不解地问道:“按理说,如今香江的经济形势还不错,这英达的老总又为何要回祖家?这不合常理啊!”
刘元斌嘆口气道:“自从73年香江的廉政公署成立后,总警司葛柏被抓后,英达老总在香江最大的后台也没了。
而且他和葛柏之前还有一些交易,据说是走私什么,具体我也不知道。
不过75年葛柏被抓回来后,英达集团的老总威廉·英达就一直躲在祖家那边,再也没有来过香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