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强行压抑住继续睡觉的想法。
主要是这床实在是太舒服了!
他又又又又感嘆一遍李宏生夫妇真是细节拉满!
別墅里的家具设施几乎都是最高配置!
仅仅是一张床价格都在五万以上。
懟懟舔著爪子上粉嫩嫩的小肉垫,然后猛地扑进邹阳怀里,却被无情推开!
点开手机回拨了林安佑的电话。
五六个未接电话从昨晚开始响起,只不过邹阳睡的太早,手机又静音,全都忽略了。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邹阳,我还以为你失联了,差点给警察打电话。”
我刚从警局回来…
“林院长,我昨晚手机静音了,没看到消息,出了什么事?”
“前几天我不是到魔都,给魏思明院士提供手术方案吗,现在发生了一件很棘手的事。”
邹阳有些疑惑继续听下去。
“全国各地的专家医生,医学教授来了不少人,也一起开会制定了一套手术方案,但手术还是失败了,目前魏教授已经到了最危险的阶段。”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所有人爭执不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决方案,毕竟一位医生使用自己的方案成功治好了魏思明院士,那他在医学界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林安佑略微停顿。
“不过,他们也害怕使用了自己的方案,万一把人治死在手术台上,这人的医学生涯估计也就走到头了。”
“所以每个人都说服別人认可自己的方案,这样即使出了事情也是大家一起担责。”
“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这…”邹阳捏了捏眉心,觉得有些头疼。
说句难听的,这不是胡闹吗?!
人家病人都快死了,这边还在爭这个?
魏思明院士成屠龙刀了?引得武林人士各种爭抢?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一会我看看今天有没有去往魔都的机票,没有的话我坐高铁过去,也就五个小时左右。”
“行,这件事辛苦你了。”
结束通话,邹阳打开订票软体,从首都到魔都的机票確实有,不过是晚上了。
魏思明院士已经危在旦夕,他也没时间等那么久了。
当即订了一张一个小时后发车的高铁票。
然后又让林安佑把病人的情况发给他。
洗漱以后,邹阳给猫主子铲屎,餵猫条,添粮,加水。
“喵嗷。”懟懟毛茸茸的小爪子抱著他的手臂,粉嫩的肉垫贴著他的皮肤,舒服的发出咕嚕嚕的声音。
邹阳摸了摸懟懟的小脑袋:
“幸好小猫都是独居生物,当初要是养一只小狗的话,怕是它自己在家会感到寂寞吧。”
邹阳嘆了一口气,起身对著全身镜换好衣服。
马丁靴,黑色长款加厚毛呢子大衣,搭配围巾。
哐当。
门一开一合,家里又只剩下懟懟一只猫。
它跑到门口轻声喵呜了几声。
然后垂著尾巴跑到邹阳的臥室,趴在被子上,將自己团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在冬天,如果只是气温低的话,那感到的只有冷。
但要是又冷又颳风,吹在脸上就像被刀划了一样。
邹阳感觉自己快被吹死了!
这种天气就適合待在家里啊!
这次从魔都回来,说什么也得在家里好好宅上几天!
走进高铁站,上了车,邹阳从兜里拿出一沓便利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