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发金条啊?”
“嗯哼。”
“啊这……假的吧。”
“好吧好吧,其实是老家要修路,拆迁补偿。”
“那倒合理。”
鬍渣小伙眼睛滴溜一圈,苍蝇搓手:
“义父也是好起来了呀……能不能看在我们多年舍友情的份上,借哥们点……”
陆故安眉梢一挑:
“借钱想干什么?”
周閆直言不讳道:
“办会员洗脚。”
鬍渣小伙星压抑了,每日锻炼精力旺盛,神志不清的他开始將罪恶的小手伸向义父。
“你跟你爹要钱就为了做这种事情?”
“真的只是去洗个脚而已!”
周閆挣红著脸,嚷嚷著:
“最多加个按摩套餐什么的,叫上几个靚妹一起踩背……”
“那上三楼吗?”
(註:一楼大堂,二楼素,三楼荤)
“主观上呢,肯定是不应该上的;但在客观上呢,裤子都脱……啊不对,气氛都到了,总不能不上吧?”
听完这话,饶是气定神閒如陆故安,也给气笑了:
“大学生歪理就是多啊。”
说完,他环顾寢室四周,似是在寻找什么。
“管爹你在找什么呢?”
周閆很热心地问道, 想过去帮忙。
“七匹狼,作为义父,我准备替你亲爹抽你一顿。”
“別啊管爹,我不借钱了还不行吗?!”
这下周閆畏惧了,连忙摆手表示不再借钱: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见他终於消停,陆故安方才作罢,回到自己电脑桌前坐下。
“其实呢,想要你要是想要钱,我倒也不是不能给你。”
从显示屏反光注意到舍友正悻悻走开,陆故安想了想,扭头说道:
“这样吧,把你的sc帐號借我玩玩。”
“啊?”
周閆对於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有点摸不著头脑,但出於对金钱(草皮)的渴望,他还是把帐號借给陆故安。
“怎么突然有兴趣玩这游戏了,我记得你以前没玩过吧,要不要我教你打两盘?”
“不用,我对打枪不感兴趣,只想玩玩开箱。”
陆故安点开库存,清点一下,扭头问周閆:
“你怎么没箱子啊?”
“不充钱哪来的箱子?”
“哪充?”
“呃,这里……”
在周閆的帮助下,陆故安找购买的市场入口,然后一口气在里面买了4000+钥匙和等量箱子。
“我靠你在干什么?!”
周閆傻眼了,看著库存里多出来的箱子和钥匙,忽而感到手脚直哆嗦。
足以顶自己整年的生活费的大几万块,得跟流水一样,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要开,就开个爽。”
陆故安给周閆让座,拉他坐下;
“但我自己开又太累,所以你帮我开吧,我看著就行。”
“开出什么都算你的。”
周閆大吃一惊:
“都算我的?”
“嗯,我就图个开心,你也不用推辞。”
陆故安拖来张椅子在旁边坐下,支著下巴淡淡笑道:
“开吧,能开多少算你本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周閆也没有再客套,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拖动滑鼠:
“好,我开!”
“开出大钱,儿子我就带义父到市里最好的洗脚城蒸桑拿,吃最烧的鸡!”
带著无与伦比的憧憬与孝心,鬍渣小伙毅然点下开箱选项。
……
另一边,a市某高档洗浴中心。
“什么?你说有人看见那个姓陆的小子回来了?”
“是的赵哥!”
披著件浴袍的赵焕天听完小弟的话,面露狰色,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啊,总算是逮到你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赵焕天已经完全摸清了陆故安的背景。
没有背景,就是个孤儿院出身的平头小子而已,靠福利机构资助上的大学。
刚开始赵焕天还不信,又反覆调查了许久,直到查无可查,才最终选择相信这一事实。
但这也让他更气了。
喵的什么东西?一个孤儿,也敢跟我赵大公子抢风头?!
“不过,那小子怎么能上弦月集团的车呢?”
赵焕天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又问小弟:
“这个有查出来吗?”
“赵哥你忘了吗?那天弦月家千金失踪的消息火遍全网,姓陆的那小子怕是打了专线,胡乱蒙对点线索,所以才被请过去的吧。”
听了小弟的回答,赵焕天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
这倒也合理。
对,一定是这样,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