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和管都不在,我也就隨便说几句就打发他们走了。”
两人眼神对视,开始在论坛里搜起那件事情。
比对一下照片里的人跟陆故安的外貌,结合记忆里后者的穿著。
毫无疑问,那个当眾打脸赵焕天的,就是自己的舍友!
甚至,还有意外收穫。
“还是弦月集团的车?!”
周閆失声惊呼,
“我就说,他那天怎么突然关心起来弦月弥失踪的事了!”
李磊眉头愈发紧皱,饶是他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自己那位平素低调、不甚起眼的舍友,居然会跟这种庞然大物扯上关係。
“要不我们在企鹅里问问?”
周閆提议。
然而李磊对此並不赞同,轻轻摇头:
“没必要,虽然我也很好奇是怎么回事,但故安不跟我们说,那我们还是不要过多打扰他为好。”
周閆攥著手机,心里痒痒的,但在听完好哥们话后,也只能按耐心中好奇。
“行吧,我听你的。”
末了,他转头看向电脑,望著sc仓库里的库存,突然五味杂陈:
“管爹啊管爹,你咋突然就变得这么神秘了嘞?”
……
搬出去后的陆故安,找到满意的住处后,直接全款拍下,拎包入住。
复式高层,望海临江。
有钱人的苦,真是难以想像。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他唯一做的事就是努力把剩下的钱造个精光。
说起钱玩乐,无外乎就是吃喝瓢睹。
但很遗憾,陆故安只对前两者感兴趣。
倒也不是他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睹的话已经有了前车之鑑,好哥们周閆开箱子几万变几百的遭遇歷歷在目。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而瓢……说实话,陆故安的审美已经被养刁了,对那些庸脂俗粉属实是提不起兴趣。
而单纯只是吃喝的话,在a市这种二三线城市,也不了多少。
所以直到过了个把星期之后,罪冕战爭开始前最后一天。
还是剩下了五六十万,没能掉。
“剩下这点钱该怎么办呢?”
正当他对余下的钱不知道该怎么掉而愁眉不展之际,突然接到了舍友周閆的电话。
电话里,后者的语气尤为急切:
“管爹,出大事了!”
“你洗脚被扫黄大队给抓了?”
“差点,那天我还没进会所门,就看到那里就被叔叔们给围了。”
“无奈只能拿开箱子得的钱,在楼下烧鸡店吃鸡……啊呀,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事?”
“就是那个赵焕天啊,今天是嫣如女神生日,他要在晚上请我们全学院的同学聚餐。”
“这不是好事吗?”
“可他点名道姓,要管爹你必须去参加。”
“谁?我?”
陆故安眉头一拧,不解地问道。
“对,就是你。”
“现在群和吧里都传疯了,你自己看看吧。”
听到这里,他立马照著周閆的意思,去看了下。
果然,有关赵大公子为女友庆生宴请全学院同学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成了赵大公子的“特邀嘉宾”,点名指姓必须到场。
“怎么回事?”
“为了报復故安你唄。”
电话那头的人换成李磊,只听他幽幽说道:
“几个星期前,你当眾扫了赵焕天面子,他现在可不得报復回来咯。”
几个星期前……
陆故安挑眉凝思,这才想起那天弦月集团派车来接自己时,让某个带著小弟、看著像二世祖的人让路的事。
原来他就是赵焕天么?
“就因为这个?”
“大概吧,不然我实在想不到还能因为什么了。”
“好幼稚啊,而且作为一个男人,气量怎么能如此狭隘?”
“……我不知道赵焕天是怎么想的,话我也只能说到这里,故安你好自为之吧。”
掛掉电话后,陆故安摩挲著下巴,对於是否要赴今晚的鸿门宴而思量。
“……”
“和蔼!身为罪冠,我怎么能临阵脱逃!”
既然那个什么赵焕天想打他的脸,那自己就应该打回去才对!
“只是该怎么打回去呢?”
陆故安稍作思量后,很快,有个想法就在脑海里成型。
不由分说,他立刻拨通弦月集团的专线:
“先前派来接送我的车和司机,借我用用。”
“你问为什么?你们家小姐我已经找到了,確定不要派人过来接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