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弄来个漂亮的妹抖,你这身板还吃得消吗?”
陆故安弹弹手指,满不在乎地回答:
“还行吧,去找过老中医了,不说金枪不倒,起码也是个火力少年王。”
“嘿……你小子骚话真多。”
张刚笑了,也不再扯別的,进入正题:
“话说你真的把那个丰川家给搞定了?”
“刚子哥,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怎么做到的?”
“去那露个脸就可以了。”
“啊这……”
见对方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张刚也不知该作何表情好。
他现在就是不信也不行,毕竟丰川家是真的撤走了。
而这,看上去也只不过是陆故安的略微出手罢了。
“故安,你该不会是真的像雏本家家主说的那样,入赘到丰川家去了吧?”
“你信吗?”
“我信。”
“……”
“好吧好吧,我开玩笑的。”
眼见陆故安一副无语的表情,张刚也知道雏本家家主纯粹是胡说八道。
因此赶紧打哈哈,又问道:
“既然不是的话,那故安你是怎么做到,光露个脸就能让丰川家撤军的呢?”
陆故安闻言,视线望向海面上愈发接近的海船,幽幽道:
“我认识丰川日下,他也认识我。”
“他是第三纪元的罪冠。”
张刚在听到这里的时候,立时恍然大悟:
“原来认识的人脉啊,那不奇怪了。”
既然都是罪冠,那肯定是对彼此的实力有所了解,不会轻易动手。
这样说的话,丰川家退兵,倒也合情合理。
而很快,丰川家的舰船,也抵达伊豆岛。
只见丰川日下已经换回和服,带著常年侍奉在身旁的儿子,在雏本家家主等人的欢迎下。
登岛上岸。
而前者对於主人的热情迎接很是敷衍,刚一上岸,就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直到发现在远处的陆故安。
这才面露笑容,甩开围著自己转的一干人等。
快步朝前者所在的方向小跑过去。
“怠惰大人,让您久等了!”
来到陆故安跟前,老人搓著手,带著笑著不停致歉。
而追赶上来的雏本家家主等人。
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
都是错愕地合不拢嘴。
“呵呵,没事。”
陆故安微笑摆手,视线越过丰川日下,望向其身后目瞪口呆的雏本家家主:
“家主,你有见过有哪位老丈人,会这么对待自己女婿的么?”
雏本家家主这才回过神来,支吾其词:
“这……这个嘛……”
丰川日下没能听懂二人之间的对话,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禁问道:
“怠惰大人,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有时候我只是在想,我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
陆故安话题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
突然听得这个话题,丰川日下先是愣住,然后惊喜若狂,颤声问道:
“怠惰大人,您是打算娶我丰川家之女为妻?”
被问者没有回答,只是微笑。
丰川日下见其没有回答,立刻觉得是自己说错话,连忙纠正:
“是我妄想了,还请怠惰大人不要见怪。”
“您看这样吧,到时候我邀请您到都京,届时我让家中闺秀女眷们都出来。”
“要是看上哪些人,都带走吧,让她们侍奉您……”
听到这里,不只是雏本家的眾人。
就连那几个由丰川日下带来的儿子们。
也不禁心中大骇,嘴角抽搐不止。
虽然在之前,他们就已经被打过预防针。
只是怎么没想到,自己父亲与那位怠惰冕下之间的关係,能到达这种堪称恐怖地步。
这分明活祖宗啊!
“別了吧,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別放心上。”
陆故安见效果已经达到,当即谢绝:
“至於去都京,还改日吧。”
“啊……好吧。”
话到此处,丰川日下也不好再说下去,只得惋惜点点头:
“那我就先去和雏本家家主,去议些事,之后再来见您。”
“行,去吧。”
就这样,丰川日下三步一回头,带著汗顏无比的两家人渐行渐远。
而旁观了整个过程的张刚,等目送这群人走远后。
才迫不及待地问:
“你是他叠吧?”
“差不多吧,至少他曾亲口承认过,要当我的忠犬。”
“我去,难怪这么能舔!”
这回张刚可算是开了眼了,直呼內行。
怠惰冕下摆手表示:
“低调低调。”
“对了,你们晦明司那边,也该准备一下了。”
“到时候“长城”和“巴別塔”那边来人,互相碰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