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请回去等通知,基金会人事部门会在十五个工作日后给出答覆。
……
张刚恍然大悟,频频点头:
“原来还是得靠背后有人支持啊。”
“真是嚇死我了,真要是没有背景自己闯出来的,到时候再多几个那样的组织,大夏可就跟瀛洲这没两样了。”
瀛洲这边的情况,尤其是刚进入乐园世界后不久的那段时间。
廝杀动乱,层出不穷。
最终还是得靠著四个拥有皇级別超凡者的势力,才镇住场面,使得局面勉强维繫平衡。
不过虽然重建秩序,但这种秩序,极其脆弱。
可以说,时至今日。
瀛洲列岛依旧暗流涌动,各种中小势力火拼依旧,只是相对来说收敛些而已。
“所以呢,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陆故安听他嘮嘮叨叨说了半天,然后发出会心一问。
“……没有。”
张刚搔头许久,憋了半天,最终还是连个屁都没有放出来。
“合著你跟我讲了半天废话是吧?”
陆故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转身带著绚爱子走了。
边走,还不忘边提醒:
“罪冕战爭隨时都有可能会结束,你和你们秩司六组那边,最好想快一点,做好准备。”
陆故安这话,也算是提醒了张刚。
罪冕战爭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就连陆故安这种钓鱼的,都钓到了几块【顽石】。
其他那些主动出击的,估计成绩还会更好些。
各个加权物,估计也已经渐渐富集到越来越少的人身上。
再加上这次原初色慾,这大张旗鼓的搞秽土转生。
虽然没有明確的把握。
但张刚在经由陆故安提醒后,也隱隱约约地感觉到。
这最后一次罪冕战爭,大抵是准备临近结束了。
想到这里,这位忧心忡忡的前任晦明司组长没有再敢多做耽搁。
急匆匆地去忙有关“长城”与“巴別塔”以及当地家族之间,互相碰头的相关准备工作去了。
至於以后乐园世界降临的事情。
还是以后慢慢想吧。
要是实在没办法,还可以相信后人的智慧。
……
很快,在张刚等人的推动下。
“长城”、“巴別塔”(基金会)、以及丰川家等各方势力,便在伊豆岛碰头。
三边会谈进展顺利,很快就达成共识。
又在当地势力雏本家的慷慨解囊下。
大片地理位置极好的区块,被划分给了那两个来自大夏的势力。
紧接著,一支不愿透露姓名的专业打灰小队,开始动工。
不出半月,便建造好了大夏方面在瀛洲岛的战略据点。
如此之高效,让很多没见过世面的瀛洲岛本地人讚嘆不已。
儘管那些被称讚的巴別塔执事们,並没有因此而显得开心就是。
这倒也能理解。
毕竟他们在不久之前,还参与了维修和加固长城的工作。
还没来得及休假,就又被喊过来加班。
现在这些打工人身上的怨气,比鬼还要重。
与此同时,隨著桥头堡的竣工。
一团灰濛濛战爭迷雾,將整个伊豆岛笼罩,完全在乐园世界的地图上。
隱去其存在。
静待天下有变。
……
另一边,长城,傍晚。
某间寢室內。
弦月弥身披神色大衣,支著下巴,坐在靠窗户的位置。
呆呆地望著窗外渐暗的雪景,用手绕弄著头髮,恍然走神。
直到,一只的手搭在其肩上。
她才猛然惊觉,下意识地开口:
“陆先生……”
抬起头才看清,是虞斩曦。
弦月弥的眼中闪过些许失望,不过她还是强挤出微笑,握住那只搭著自己肩的手,柔声细语:
“斩曦,你回来了?”
虞斩曦轻轻地“嗯”了声:
“刚开完会回来。”
“这样啊……那个,热水我已经准备好了,要一起泡吗?”
“好,泡完就去吃晚饭吧。”
片刻后,乾净整洁的浴室內。
隔著帷幕,可以大致看到女孩们纤细姣好的身影,依偎在浴缸內,热气瀰漫朦朧。
两人的呢喃细语,悠悠迴荡在狭小的浴室內——
“我又见到陆故安了。”
虞斩曦这话刚说出口,她就明显感觉到自己怀中女孩身体微抖。
沉默良久,后者才问道:
“陆先生……最近怎么样了?”
“最近他收了个女僕,挺漂亮的。”
“什么?!”
隨著一阵水四溅,只见金丝雀翻身將龙雀压下。
双手按著其双肩,美眸瞪大:
“什么女仆?斩曦,到底怎么回事?!”
看她这副著急的模样,虞斩曦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却也感觉心里莫名酸溜溜的。
虞斩曦幽幽嘆息,便將绚爱子的事情,告诉自己的青梅竹马兼“妻子”。
並且不忘补充:
“……至於用陆故安本人的话说,就是同声翻译和嘴替,方便他在瀛洲行动。”
“好了,別再保持这个姿势了,会著凉的。”
弦月弥听完这些之后,才乖乖地缩回水中。
耷拉著脑袋,半张脸泡在水里,带著些许幽怨的语气,委屈巴巴地说道:
“那种事情,我也能做得到啊!”
“为什么要带別的女人,不带著我……”
虞斩曦听到怀中女孩所埋怨的话语,嘴角微微抽搐。
那张俏丽冷冽的娇顏,险些没有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