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来自织田濯樱的话之后,在场眾人都露出为难的表情。
然而,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打破沉默:
“对对对,快点回去吧。”
“一个月三千块钱工资,拼什么命啊?”
这个声音不大不小,却咬字清晰,明显是大夏语。
只可惜现场眾人,没一个能听懂。
只是扭头看向四周,赫然发现。
不知在何时,有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青年,正坐在一旁的战车机盖上。
饶有趣味地,打量著眾人。
而在青年附近,还有个女僕模样的丽质少女。
织田家眾人皆是一惊,站起身来。
惊疑不定地望著这凭空出现的两人。
当然,其中最震惊的还是织田濯樱。
作为皇级別的超凡者,自己居然连这两个陌生人什么时候出现,没有察觉到。
想到这里,惊讶之余。
她看向对面二人的眼神,无比忌惮,沉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作为外置喉舌与翻译器,绚爱子很尽职尽责地,开始为陆故安的无障碍交流保驾护航。
“我是怠惰,大夏人。”
大夏人?
织田濯樱目光扫过陆故安,以及为其做同声翻译工作的绚爱子。
脸上的表情,並没有丝毫改变。
“你是什么国家的人,我不在乎。”
“我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故安轻轻一笑:
“你们不是要去东京吗?我只是顺便搭个顺风车而已。”
“別说,你们这的伙食还挺不错,尤其是上个星期的鰻鱼烧。”
从绚爱子那里听到翻译之后,织田家眾人直接愣住。
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
是否可以认为,眼前这两人,已经跟了他们一个星期了?
不,不对。
准確来说,应该是悄无声息的,藏在车队里。
细思极恐!
想到这个,包括织田濯樱在內,所有织田家的人都是感觉到,一股凉意自尾椎直衝天灵盖。
倘若真是那样,可真教人寒毛倒竖。
“这……这怎么可能?!”
织田濯樱失声惊呼,死死地盯著正百无聊赖玩指甲的陆故安:
“我可是皇级,怎么可能连你们潜入这么久都发现不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
是的,她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在自己完全察觉不到的人情况下。
跟著他们织田家的车队,混吃混喝了那么久。
假使真的有这种能耐,那恐怕那个叫陆故安的人。
其实力,已经远远超过“皇”这个级別的范畴了。
而眼看已然惊慌失措的织田家领队,陆故安嗤笑一声,悠悠说道:
“皇级而已,我基金会那边多的是。”
“像你这种,打个路边邪神都得叫人围殴,最后还落得重伤的菜鸡,给我都不要。”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叶尼塞冻原。
“阿嚏!”
正在暖气办公室內,享受小蜜书薛葆殷切踩踩背的周閆小姐。
突然一个喷嚏打得震天响,接著浑身哆嗦。
像是被什么玩意狠狠地砍一刀。
“byd是谁在骂我?”
魔法少女狐疑地环顾四周,嘟囔几句后,又重新闭上眼睛。
“周閆大人,舒服吗?”
踩在其身上的、身著汗湿制服的薛葆女士,脸色彤红,气喘吁吁地问道。
“舒服滴很吶。”
享受来自漂亮副手的殷切討好,周閆很快扫去之前的坏心情,哼哼唧唧地说著含糊不清的话:
“好好滴斥候,本副军团长有赏啊。”
……
话表两头。
“怎么,你们不信?”
望著惊疑不定的织田家眾人,陆故安呵呵一笑:
“那看好了,別眨眼。”
伴隨著清脆的响指声,在眾目睽睽下。
陆故安与绚爱子两人,凭空消失不见。
织田家一干人等,瞪大眼睛,急切的扫过周围的一切景象。
甚至有的大胆的,还试著去之前那两人待的地方。
而在经过一阵捣腾之后,实在也找不到陆故安与绚爱子那里的身影。
“他们……走了?”
织田濯樱嘴巴微张,满脸的难以置信。
突然,她感觉到一只手突然搭在自己肩膀上。
“谁!”
织田濯樱厉声质问,扭头看去。
身后空空如也。
“濯……濯樱大人……”
在不远处,其中一个下属,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著其身后:
“那个大夏人……他……他就在你后面……”
织田濯樱心下凛然,正想有所动作。
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手给按住。
只听得陆故安的声音,带著几分嘲弄的笑意说道:
“这下信了吧?”
织田濯樱僵在原地,完全不敢动弹。
而看到自己的头领,被按住要害,完全动弹不得的场面。
织田家眾人,心中的恐惧已然达到顶点。
此时,这个自称是“怠惰”的大夏青年。
给他们的压迫感,完全不下於之前在阻路的天堑那,捕杀巨型飞兽的祸津神。
不,应该是比祸津神,还要恐怖!
那个祸津神好歹是能看见,拼命跑的话或许还能摆脱掉。
但像陆故安这种,能把他们玩弄於鼓掌之中,连逃命机会都不给。
完全没有一丁点活命的可能。
“我……信了。”
织田濯樱只感觉身上冷汗直流。
性命被人拿捏住之后,她还有什么信与不信的余地吗?
“信就好。”
陆故安鬆开按住其后脑勺的手,踱步走开到一边。
而织田濯樱,在前者鬆开手的那一刻。
依旧不敢有丝毫鬆懈。
她缓缓转身,以极其恭敬的態度问道:
“先前是我们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不知怠惰先生有何吩咐?”
“只要能饶过我等性命,小女子什么事都会做的!”
陆故安闻言,眉梢微挑:
“哦,真的什么事都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