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月婷在边境用他给他的精兵强將给大皇子揽下大量军功。
沈月婷还藉此为由退掉和他婚约。
寧恕只感觉一颗心逐渐冷下来,对沈月婷乃至整个沈家都只剩下一片漠然。
“另外,你给我的军队我和大皇子已用顺手,就不还给你了!”沈月婷开口说。
一言一行,已然將镇国公府麾下的精兵强將视作囊中之物。
寧恕漠然道:“这支军队属於镇国公府,你以后不配再用!”
“你说什么?”沈月婷皱眉道。
她没想到寧恕居然会拒绝,一时间有些错愕。
寧恕当著沈月婷的面取出一纸婚书,当眾写下一个大大的休字!
“你不用想著退婚了!”
“今日,镇国公府,休妻!”
寧恕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地落在沈月婷的耳中。
沈月婷呼吸急促几分,带动著身前颇具规模的景色颤抖起来。
她语气冰冷道:“你说你要休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虽说沈月婷和寧恕並未成婚,这休妻一词实际上做不得数,但还是让沈月婷感觉到莫大的羞辱。
寧恕懒得和沈月婷爭辩,大手一挥,写著大大休字的婚书落在沈月婷脚边。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月婷看著脚边婚书和上面的休字,只觉得格外刺眼,气急败坏地拿起来撕成粉碎。
她对著寧恕离开的方向冷哼道:
“能力没见多少!反倒敢对我发脾气了!这次你不求我三天三夜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以往两人之间闹矛盾,哪次不是寧恕主动低头认错。
直到此时,沈月婷依旧胸有成竹。
寧恕一路回到镇国公府。
两尊威武的石狮子静静矗立在高大府邸门口,似乎在无声述说著镇国公府往日的辉煌。
“这些年,门庭冷落啊!”寧恕无奈自嘲。
原本有镇国公府的余威在,寧恕在大魏应该是如鱼得水。
只是,他之前一门心思全都扑在沈月婷身上,除沈月婷外什么事情都不在意。
久而久之,大魏朝堂觉得寧恕是虎父犬子,渐渐地將他遗忘。
寧恕推开镇国公府的大门,独自走进院落。
府邸內平平无奇,没有多少彰显身份的假山园林,连下人侍女都不曾见。
三年大战,极其耗费钱粮。
寧恕把镇国公府的底蕴都拿出来去支撑沈月婷,现在想想,只觉得可笑。
在寧恕在院落內独自站立时,突然有人敲响镇国公府的大门。
大门打开一条缝隙,一个侍女递进来一张拜帖。
“世子,长公主在清河雅苑请世子赴宴!”
“长公主?”
寧恕微微一愣。
以前他为显示对沈月婷的爱,拒绝和一切异性交流,即便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今天长公主居然会派人上门递交拜帖!?
正好,寧恕需要见一见这位大魏有名的长公主殿下!
在侍女以为寧恕会同以往一样拒绝时,一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接下拜帖。
“谢长公主相邀,保证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