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番,他们都不觉得寧恕只带一千人真能解决多少蛮族,便应道:“好!”
“这可是你说的,陛下当面,群臣见证,到时候你可赖不掉。”
寧恕冷笑:“到时候谁想赖还不一定呢。”
说罢,寧恕面向皇帝,拱手道:“请陛下成全!”
李成业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心情变得更差了。
这个赌约完全属於意外情况,而且往后不管是谁输了,他都难以接受!
一方是自己视为亲儿子的寧恕,一边是真正的亲儿子李建隆。
至於沈月婷?就是个添头罢了,他压根就不在乎。
就在他想该怎么拒绝时,又是许多大臣纷纷站了出来。
“陛下,臣附议!”
“臣附议!”
直到此刻,李成业那张始终面无表情的脸,终於变得有几分难看。
“父皇,应了吧,我相信寧恕,不会输的。”
最靠近的长公主低声道。
李成业苦涩又无奈:“那你就真想看到你亲弟弟,一路跪过来?”
长公主道:“那又如何?技不如人,就该愿赌服输,他自己没本事,能怪谁?”
要这么说的话,確实有几分道理。
往后还要爭夺太子之位內,要是李建隆真的没办事,趁早把他踢出去也好。
如此,李成业轻咳两声,道:“既然你们双方都同意,那就这么办吧。”
“届时朕自会派人跟隨两军记录,杜绝弄虚作假。”
此事就算是拍板定下了,站出来的诸多大臣们,和寧恕沈月婷他们,这才坐了回去。
就在眾人以为,今日的重头戏已经结束之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许弘业却是突然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
“臣状告寧恕,目无法纪,滥用私刑!害得我儿伤重,至今无法下床,还请陛下为微臣主持公道!”
不远处的沈江河也隨之站出:“陛下,微臣亦要弹劾寧恕,犬子沈子荣於昨夜同样惨遭寧恕毒手,伤得极重,还请陛下明察!”
好在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了,昨夜其余被打的二世祖,家中长辈都知道是活该被打,没有选择站出来。
不少知道內情的人此刻更是心头冷笑,只觉得这两个人简直是糊涂了。
李成业微微一嘆,道:“寧恕,你有何话讲?”
寧恕只能再一次站出来,道:“回陛下,確有此事,不过沈子荣和许惊文完全是活该。”
“他们两个昨夜纠集七八人夜闯镇国公府,按律本该把他们送去县衙,而我不过是略施小惩,臣不认为自己有错。”
沈江河当即怒道:“什么夜闯镇国公府?不过是玩闹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寧恕看向他,眼中闪过几分凶光。
“玩闹?好哇,那我现在跟你玩闹一下如何?”
“来人,取我七杀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