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南枝呼吸绷得发抖,手指攥得太紧、掌心中都生出细汗,她躲著想往后缩,但被他掌控著,却始终无法如愿,
最后躲避著他的吻,忍著呼吸的颤抖,在他怀里求饶,“別……別揉……”
在他再次吻过来时,她躲闪著不给他亲,身子被他箍著逃不开,她便將脑袋往他颈侧躲,“这里太黑了,我要上去……”
江靳年指骨轻捏著她后颈,將人哄出来,“上去也是我们两个,在这里也是我们两个,没有別人,不用紧张。”
沈南枝哪里肯听。
但普尔曼后座空间太大,做什么都毫不费力,沈南枝以前最喜欢普尔曼车型宽敞的车內空间,在他掌心挑开她衣服角钻进她衣服里面时,她第一次气怒这车子空间这么大。
而车库的昏暗不同的是,同一时间,亮如白昼的御山公馆大厅中,江庭旭正坐在沙发上等江靳年。
看著再一次拨打过去的电话没人接自动掛断,江庭旭微微皱眉。
庞管家亲自端著茶水送过来。
见江庭旭在给江靳年打电话,他温笑著开口:
“江总应该还在忙,二少不妨再等等。”
江庭旭掛断没人接通的电话。
往旋转楼梯口瞥了眼,余光掠过空荡荡的別墅,问:
“南枝也没回来?”
庞管家脸上笑容依旧,“夫人也还没有到家,但这个点了,应该也快了。”
江庭旭点了点头。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没说別的,也没再等,起身准备离开。
见他要走,庞管家忙问:
“二少,您不等江总了?”
江庭旭脚步没停,往外走去,“先不等了,我明天直接去天晟集团找我哥。”
江庭旭的车停在了车库入口处。
拿著文件过去开车准备离开时,视线无意中往里一瞥,在车库最里侧光线明暗交替处隱约看见了他哥常用的那辆的普尔曼。
江庭旭开车门的动作顿住。
停顿片刻,往里走去。
封闭车厢內的空气无形中变得燥热。
燥热得沈南枝莫名觉得喘不上气,想去开窗。
江靳年还是刚才那个姿势,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任何变化,身上的衬衣西裤更是没有任何凌乱。
而她被他按在怀里,唇角被亲得发艷红肿刺疼不说,身上的衣服也乱七八糟。
甚至她那件外搭的薄款外套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脱下,此刻皱巴巴地缩成一团,压在他黑色西装外套下,在昏暗的光线中,只露出一个小边角。
长时间这个姿势,哪怕被江靳年抱著,沈南枝腿酸得也有些撑不住,在他捏著她下頜再次吻过来时,她咬牙扭头想躲开,但还未做出动作,近在咫尺的车窗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沈南枝嚇得一激灵。
浑身瞬间僵硬。
一口气都差点没提起来。
隨著敲窗声响起,外面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明亮刺眼的光线穿过单向车窗玻璃照进来。
將整个后座都照得透亮。
沈南枝低头看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被亲得水蒙蒙的眼睛里浸满惊慌,几乎出自本能反应,在江靳年降车窗之前,她不知哪来的力气,迅速挣开他的怀抱,
雪白纤细的手臂胡乱抓来一旁的西装外套,连著脑袋在內、整个將自己裹住,
並迅速蜷缩著身子往下缩,將身形降到最低,紧贴著蹲在被江庭旭敲响的这一侧的车门下。
这种情形下被人撞破,沈南枝太惊慌,惊慌到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静静望著她这一系列动作的江靳年,深暗晦涩的黑眸无声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