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轩冷笑道:“一万两白银?简直狮子大张口!”
“既然给不起,那就算了。”
很明显的激將法,但杨轩却果断道:“好!如果你作得出好诗,本公子便给你一万两白银!”
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杨轩压根不相信他能作得出什么诗词。
而且楚凤歌张口就是一万两白银,明显就是虚张声势。
柳原道:“你若能作得出来,我向你道歉。”
楚凤歌咧嘴笑了起来,道:“好,那你们出题吧!”
柳原沉吟了一番,说道:“便以『雪』为题。”
杨轩道:“再加一条,诗中不得出现雪字。”
这个题目一出,在场眾人纷纷皱眉。
若只是以雪为题的诗好作,但如果不能出现雪这个字,那难度可就飆升了。
此时此刻,紫府书院不远处来了一列车队,从奢华的马车上下来一个妙龄女子,抬眸望向了人群的方向。
“楚凤歌?杨轩?嗯?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女子容貌甚美,肌肤白嫩,身上穿著一袭繁复华丽的长裙,矜贵大方,姿容优雅。
不是別人,正是永寧公主。
原本她以为楚凤歌会死,谁知道却因一篇文章活了下来,父皇还將自己许配了他。
虽然她极力反对,可是父皇却依旧要把自己嫁给他!
嫁给一个险些玷污自己的男人!
想到那日的事,她眸里便泛起了冷意。
永寧公主看著被眾人围著的楚凤歌,听著婢女的稟告,总算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禁皱了皱眉。
这个色胆包天的无耻之徒,也会作诗的吗?
在眾目睽睽之下,楚凤歌面露沉思之色,不是在思索怎么作,而是在思索抄哪一首诗。
虽然杨轩出的这个题不容易,但他还是想到了一首。
杨轩看著他故作沉思模样,心中嗤笑,还敢装模作样!
“楚凤歌,思索的如何了?”
楚凤歌抬起头来,笑道: “我已经有了,请诸位听著。”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刚听两句,杨轩脸上嘲笑更加浓郁,这作的是什么玩意?果然是个草包!
眾人也是面面相覷。
永寧公主眉头微皱。
楚凤歌继续吟道:“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听到最后两句,眾人先是不屑,继而一愣。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这,这是写雪?
果然无一个雪字!
“好有趣的诗句……”永寧公主品味了一番后,忍不住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