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总是借著工作在书房待在很晚。
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温韵的视频打过来。
云岁晚將门反锁,接著找了一块儿白墙的地方站著,这才接通。
“妈妈。”
温韵温柔的面孔出现在巴掌大的屏幕上,笑著问:“岁晚,有没有想我和爸爸啊?”
云岁晚无奈:“妈妈,我们几天前刚见过。”
“那你也得天天想著我,”温韵逗她:“爸爸就无所谓了。”
那边沙发上坐著的季允城表情同样无奈。
云岁晚对父母永远百依百顺:“好。”
“对了,今天我去逛街,给你买了衣服,改日给你送过去。”
云岁晚忙道:“妈妈,我去拿吧。”
“也行,”温韵觉得可以,说:“没有多少。”
云岁晚並不信,妈妈嘴里的不多,不是她正常认知里的不多。
又聊了几句,她倏地看见门把手转了转,心瞬间提了起来。
季宴礼没打开门,意识到她在里面反锁了,屈指敲了敲。
“咚咚咚”声顺著空气传进手机。
“咦?哪儿来的敲门声?”温韵耳尖听到。
云岁晚不动声色道:“可能是邻居有事找我。”
“岁晚,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小心啊,时刻保持警惕。”温韵不放心地嘱咐。
“好。妈妈,真的是邻居,我和她事先约好了。”
“那行,你去忙吧。妈妈爱你。”
云岁晚失笑。
提心弔胆地將视频掛断,她赶去门口打开,正看到季宴礼收回將要敲下去的手。
看著她,无声询问。
“妈妈的视频。”她说。
季宴礼点头,听到是温韵,冷峻的神情稍有缓和,黑沉沉的视线罩住她。
“还没忙完?”
其实是忙完了的。
但云岁晚只迟疑了一瞬,就点了点头。
季宴礼捉摸不透地轻呵一声,什么也没说,推著她往里走。
云岁晚强调一遍:“我还有工作。”
季宴礼在家脱了外套,白衬衫,黑西裤,將他肩宽腿长的身材很好地体现出来,丝绸质感的衬衫柔软轻薄,隱约可见薄肌的力量和结实。
他頷首表示了解,却也並没有退出去,环著她的腰坐在了书桌后的软椅。
双臂绕到她的前方交叠,箍著她的腰牢牢锁在怀里,姿態亲昵又曖昧。
“写吧。”
大有就这么让她工作的架势。
云岁晚对这个过於亲密的姿势不太適应,声音不悦:“你这样我怎么工作?”
“可以的,岁晚。”他不以为意道。
季宴礼下巴抵著她的肩膀,鼻尖縈绕著淡雅的幽香,来自怀里的人。
很多次都在想,没见她擦过香水,这香味是从哪儿来的?
就好像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侵人心智的迷香。
云岁晚皱眉,这姿势越来越彆扭,挣了挣,却反被他威胁:“不忙的话,就去睡觉。”
她深吸一口气,冷著脸不动了。
之后没敲几个字,季宴礼埋首,啄吻著她的脖颈。
灼热的呼吸中满是欲望。
手也开始不老实。
云岁晚忍无可忍,还没抗议,就被他封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