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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舆论环境差?要的就是这波流量!

走廊里的灯光冰冷,将两人拉长的影子投射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显得扭曲而又狼狈。

安井贵那的脸上此刻早已没了半分血色。

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声音干涩:“他……他甚至都没有生气。从头到尾,他都在平静的对待,甚至还在温和从容的露出笑容。这……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伊藤长安的眼里,同样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后怕。

他作为东京派的智囊,一向以心机深沉,擅长揣摩人心著称。

可今天,在那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手术台上的病人,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算计,都被对方那双平静得不起丝毫波澜的眼眸,看得一清二楚。

“他开新闻发布会绝对不是仅仅为了澄清舆论!”伊藤长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栗,“他肯定别有所图!但是……我不知道到底会怎样。”

这个结论让安井贵那颗本就悬着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两人相顾无言,脚步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间位于整个楼层最顶端的权力王座。

高田俊英的办公室。

这位东京派的二号人物正在等着他们两个。

“回来了?”他的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听不出喜怒。

“嗨。”

安井贵和伊藤长安来到沙发上坐下。

伊藤长安深吸一口气,将刚才在明日海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夹杂任何个人情绪,只是用一种最客观,也最能体现问题严重性的口吻,将那个年轻人的每一个反应,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呈现在了高田俊英的面前。

当他说到“新闻发布会”时,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高田俊英才缓缓地转过身。

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阴沉的脸上,此刻更是阴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但他并没有像安井贵和伊藤长安预想中的那样暴跳如雷,他只是平静地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然后,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座椅上缓缓坐下。

“新闻发布会……”他喃喃自语,眼里闪烁精光:“有点意思。看来,我还是小瞧他了。我还以为,他会选择去找明日海哭鼻子,或者去找坂田那个老狐狸告状。没想到,他竟然……选择了一个最直接,也最愚蠢的方式。”

“副局长,您的意思是……”伊藤长安试探着问道。

“他太年轻了。”高田俊英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年轻人,总是容易被胜利冲昏头脑,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可以掌控一切。他以为,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能扭转乾坤,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把媒体当成什么了?把他自己,又当成什么了?”

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杯,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晃出一道危险的弧线。

“他这是在自寻死路。”高田俊英的声音宛如寒冰:“舆论这把火,一旦被点燃,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三级导演,能够控制得了的。他越是想解释,就越是会漏洞百出。他越是想澄清,就越是会坐实他那‘精英主义’的傲慢。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出手,光是那些被激怒了的民众的口水,就足以把他,和他那部充满了‘阶级’恶臭的电影,给彻底淹死!”

高田俊英很懂舆论。

“那……那我们明天,还要去参加那个新闻发布会吗?”安井贵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去做什么?”高田俊英闻言,嗤笑一声,那眼神像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去看他怎么当众出丑吗?没那个必要。我们是胜利者,胜利者,只需要坐在最高的看台上,悠闲地品着红酒,欣赏着失败者那充满了绝望的,最后的挣扎,就够了。”

他顿了顿,缓缓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明天,你们两个,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办公室里。哪里也不许去。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等着看那小子,是如何一步一步地,将自己,亲手送上断头台的。”

“嗨!”

安井贵和伊藤长安齐齐躬身,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残忍。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明天那场万众瞩目的新闻发布会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是如何在无数记者的长枪短炮下,被问得哑口无言,最终,在一片充满了嘲讽与鄙夷的嘘声中,狼狈退场的滑稽画面。

毕竟谁说,他们不能安排记者呢?

两人识趣地告辞离开,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宁静。

“幼稚。”高田俊英缓缓地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了许久不见的得意微笑。

‘叮铃铃——’

桌上的内线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高田俊英皱了皱眉,接起了电话。

那头,传来岩田正男那充满了卑微与讨好的声音。

“高……高田副局长,是我,岩田。没……没打扰您休息吧?”

“说。”高田俊英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那个……电影……电影的拍摄,基本上……已经都完成了。”岩田正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兴奋:“足利导演和浅野导演,都说……拍得非常顺利!现在,就剩下最后几场大场面的戏,估计……再有两三天,就能全部杀青了!”

这个消息像一阵的暖风,终于吹散了高田俊英心中那片厚重的阴霾。

他那张总是阴沉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愈发满意笑容。

真是喜事连连!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岩田,你这次,做得不错。没有让我失望。”

这句简单的夸赞,却让电话那头的岩田正男,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都是……都是副局长您领导有方!是足利导演和浅野导演,指挥得当!我……我就是个跑腿的,不敢居功!不敢居功!”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高田俊英冷哼一声,但那语气里,却早已没了最初的严厉:“记住,最后这几天,给我盯紧了!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尤其是那两个主演,给我伺候好了!等电影一杀青,立刻!马上!把成片给我剪出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一部,足以将那个老家伙,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都彻底碾碎的,传世经典!”

“嗨!嗨!我明白!我一定!一定服从两位导演的安排!请您放心!”岩田正男在电话里连声应下。

挂断电话,高田俊英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缓缓地站起身,再次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片,早已被他视作囊中之物的钢铁都市。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在不久之后的跨年夜,自己那部充满了华丽与商业元素的《樱树之武士》,是如何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将那部充满了穷酸与争议的《七武士》,给彻底碾碎的!

……

《樱树之武士》的拍摄片场,此刻正笼罩在一片紧张和疲惫的氛围之中。

临时搭建的会议帐篷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岩田正男,这位名义上的电影总导演,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仆人,正小心翼翼地为那两位真正的“太上皇”,续上滚烫的茶水。

“足利导演,浅野导演,您二位喝茶。”他的姿态谦卑得像一个初入职场的新人。

然而,足利崇司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眼神,像在驱赶一只碍眼的苍蝇:“放那吧。对了,去把外面那几个群演给我叫过来!跟他们说,最后那场冲锋的戏,要是再给我跑错了位置,今天晚上,谁也别想吃饭!”

“还有。”一旁的浅野贵太,也慢悠悠地补充道:“去把今天的报纸都给我买回来。尤其是那些三流的娱乐小报,一份都不能少。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个姓野原的小子,现在被骂成什么样了。”

“嗨!我这就去!”岩田正男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应下,转身便走出了这间早已不属于他的权力中心。

他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从总导演,到场务,再到现在的,负责端茶倒水,跑腿买报纸的杂役。

这份巨大的落差,早已将他那颗本就脆弱的自尊心,给彻底地碾成了齑粉。

但他都忍下来了。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重返牌桌的唯一机会。

他甚至还要忍受那两个,早已被资本惯坏了的,不可一世的主演。

无论是神木俊介那充满了羞辱性的,让他去帮忙按摩捶腿的要求,还是北川美雪让他深夜去买化妆品的要求,他都尽力完成。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一条匍匐在权力与资本脚下的,苟延残喘的狗。

而狗,是没有资格,谈尊严的。

当他抱着一大摞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报纸,重新回到那间充满了烟火气的帐篷时,里面的气氛,早已变得无比的轻松。

“哈哈哈哈!你们快看这个!《周刊文春》!他们竟然说,野原广志是‘农民之子,忘本之徒’!笑死我了!这个标题,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神木俊介,这位刚刚还在镜头前,扮演着一个充满了悲剧色彩的深情武士的“顶级偶像”,此刻却像个最恶毒的妇人,指着报纸上那充满了羞辱性的标题,笑得枝乱颤。

他那张本就有些阴柔的俊美脸庞,此刻因为幸灾乐祸而微微扭曲,像一张被揉皱了的昂贵画纸。

“我早就说了,那个家伙,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乡巴佬而已!骤然爬到了那么高的位置,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现在好了,被媒体抓到把柄了吧?活该!我倒要看看,他明天那个新闻发布会,要怎么开!怕不是要当着全霓虹的面,哭鼻子吧?”

这充满了恶毒的嘲讽,像一颗最精准的笑弹,瞬间便引爆了整个帐篷!

“谁说不是呢。”足利崇司也冷笑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优越感:“我早就说了,电影,可不是他们那些搞电视的,能玩得转的!尤其是‘阶级’这种敏感话题,那更是碰都不能碰的禁区!他一个连最基本的行业规则都不懂的外行,也敢跑来指手画脚?简直是……自寻死路!”

“没错!”浅野贵太也幸灾乐祸地附和道:“我估计啊,他那部所谓的《七武士》,现在,怕是已经成了整个霓虹的笑柄了!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出手,光是那些被激怒了的民众的口水,就足以把他,和他那部充满了‘精英主义’恶臭的电影,给彻底淹死!”

听着耳边那一声声充满了轻蔑与嘲讽的笑声,岩田正男只是沉默地,将那些报纸,分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中。

他的心里却莫名地生出了一丝熟悉的不安。

他想起了那个年轻人,想起他那双,无论面对何种困境,都平静得不起丝毫波澜的眼眸。

直觉告诉他,事情,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

“好了,不聊那个扫兴的家伙了。”

神木俊介心满意足地将那份报纸扔到一旁,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姿态,像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心满意足的波斯猫。

“我今天的戏份结束了,先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这些‘专业人士’了。”

他说着便在一群助理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片早已被他搅得乌烟瘴气的片场。

黑色的保姆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东京那永不停歇的车流。

车内,神木俊介那张俊美的脸上,所有的幸灾乐祸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不带丝毫温度的阴郁。

他缓缓地拿起那部专属于他个人的移动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了谄媚与讨好的声音。

“喂?俊介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那些报纸,我看到了。”神木俊介的声音残忍:“做得不错。但是……还不够。”

“欸?”

“我要你,把火,烧得再旺一点。”神木俊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我要让‘野原广志’这四个字,和‘阶级’、‘精英’、‘忘本’这些词,彻底地捆绑在一起!我要让他成为我们整个霓虹社会,所有‘庶民’的共同敌人!”

“还有……”他顿了顿,那双多情的桃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毒蛇般的怨毒:“给我把炮火,对准他那部,还没上映的《七武士》!我要让所有的观众都还没走进电影院,就已经对这部电影产生了最根深蒂固的厌恶!我要让,和他的电影,都彻底地死在摇篮里!”

“只有这样,我们那部《樱树之武士》,才能在新年档,没有任何对手的情况下,成为唯一的,绝对的,武士片王者!你知道了吗?!”

“是!是!小的明白!”手机对面,那声音愈发谄媚:“但是价钱……”

“三倍!”神木俊介嗤笑一声,然后挂断了手机。

能用钱解决的。

那都不是问题!

……

次日上午,东京电视台七号对外发布厅。

这里,是整个霓虹传媒界的神经中枢之一。

平日里,只有当电视台有重大发表,或是顶级明星宣布婚讯时,才会启用这间足以容纳上百名记者的殿堂级会场。

而今天,这里却早已人满为患,拥挤得如同早高峰时段的新宿地铁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躁动与压抑。

“喂,山田前辈,你说……今天那个野原广志,会用什么姿势道歉?”一个扛着摄像机,看起来刚入行不久的年轻记者,正压低了声音,对着身旁那个头发早已有些白的资深前辈,用一种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语气问道。

被称作山田的前辈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还能有什么姿势?无非就是先来个九十度鞠躬,痛哭流涕地承认自己‘年少轻狂,言语失当’,然后再对着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恳求国民的原谅呗。这套路,我看了快三十年了,早就腻了。”

“我倒觉得,光是鞠躬,怕是平息不了这次的民愤吧?”另一个来自八卦杂志《friday》的记者开口:“‘忘本’这个标签,可是我们霓虹社会的大忌!尤其是他一个农民的儿子,竟然敢说出那种话!依我看,他今天,不当着全霓虹的面,来个‘土下座’,跪下磕头道歉,这事儿都过不去!”

“没错!必须土下座!否则我们这些农村出来的人,第一个不答应!”人群中,一个操着浓重乡音的记者,义愤填膺地挥舞着拳头。

舆论的洪流,早已将那个尚未登场的年轻人,彻底地钉死在了名为“阶级之敌”的耻辱柱上。

然而,在这片充满了口诛笔伐的喧嚣中,却也夹杂着一些,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的微弱声音。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一个看起来颇为文静的女记者,小声地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我……我是《幽游白书》的忠实读者,也是《世界奇妙物语》的铁杆粉丝。从他的作品里,我看到的,明明是一个充满了人文关怀,对小人物抱有最深切同情的,温柔的人啊……他……他怎么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精英’呢?”

“谁知道呢。”她的同伴无奈地叹了口气:“人,总是会变的。或许,是东京这个名利场,把他给腐蚀了吧。不过……说实话,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他的节目,确实好看。我只希望,他今天能好好道个歉。只要他肯认错,我……我还是会继续支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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