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谋杀赤井秀一 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正一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步伐悠閒地走在前面。
库拉索安静地跟在他身侧,那双异色的瞳孔如同雷达,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每一个角落。
小哀走在两人中间,眉头微锁。
“正一,库拉索,你们有没有觉得,一直有人跟著?”小哀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紧张。
“没感觉。”正一回答得乾脆利落,连头都没回。
库拉索也摇了摇头,她的感官敏锐,確实没发现人。
小哀不死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风捲起地上的落叶,巷子里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她就是有一种感觉。
三人继续向前走,正一突然毫无徵兆地转过身。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身后的巷口和街角。
“怎么了?”小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正一耸了耸肩,恢復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我就是诈一下他,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
库拉索也警觉地环顾四周,异色的双眸在巷壁和屋顶上快速掠过,最终摇了摇头。
她並没有发现任何人,如果连她都发现不了,她更不认为正一能看到什么人。
或许,真的只是虚惊一场。
“走吧,估计他今天不在。”正一说道,率先迈开步子。
三人继续向前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了,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才缓缓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那人穿著一件深色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
他缓缓抬起头,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神里透著一丝疑惑和凝重。
“被发现了吗……”他低声自语。
刚才那一瞬间,就在正一回头的剎那,他感觉自己的目光,仿佛真的和正一的眼睛对上了。
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將自己完全藏起来。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隨后,他从风衣內袋里缓缓掏出两张照片。
一张是小哀的,稚嫩的脸庞上带著不符合年龄的冷静。
另一张是宫野志保的,表情和小哀一模一样。
“她到底是不是雪莉?”赤井秀一小声地自语道。
他假死之后,为了继续调查黑衣组织,便偽装成了冲矢昴。
偶然间,他看到了灰原哀,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感觉很古怪。
无论是气质,还是某些细微的小动作,都与他记忆中的宫野志保有著惊人的相似。
不確定是怎么回事,他打算继续观察。
所以,他特意租下了她回家路上的一间房子,可以隨时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试图解开这个谜团。
只是没想到,她好像注意到了自己。
不仅变得小心翼翼,还让正一和库拉索贴身跟著。
而且,今天正一的举动,好像已经发现他了。
“正一……”赤井秀一低声说道:“他刚才转头,到底有没有看到我?”
他將照片重新收回口袋,拉了拉帽檐。
……
凌晨三点的米花町,万籟俱寂,连流浪猫的脚步声都消失在夜色中。
赤井秀一的出租屋藏在一条狭窄的巷弄深处。
此刻,屋內突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烟雾报警器疯狂尖叫。
赤井秀一猛地从浅眠中惊醒,瞳孔瞬间收缩。
他鼻腔里灌入浓烈的焦糊味,像是电线烧熔、布料碳化的恶臭。
他几乎是本能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滚烫的触感让他眉头一皱。
温度高得反常。
窗帘的一角已经化作一条火舌,迅速向天花板吞噬。
“该死!”他低骂一声。
怎么突然就著火了?
他迅速扫视房间。
火源在窗边,蔓延速度极快,绝非意外。
这是人为纵火。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今天遇到的正一。
那个看似漫不经心的转身,可能已经发现他了。
“是他吗?”赤井秀一脑海中飞速推演。
他抓起椅背上的风衣外套,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枪,弯著腰冲向玄关。
然而,当他拧动门把手时,一股巨大的阻力传来。
“咳咳咳——!”
浓烟迅速灌入肺部,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视线在烟雾中变得模糊,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能感觉到体温在上升,皮肤开始发烫,汗水越流越多。
“时间不多了……再不出去,就会被活活烧死在这里。”
他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前冲,肩部狠狠撞向房门。
“砰!”
木屑飞溅,但门依旧卡著。
第二下!
第三下!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门终於被撞开,但门外是各种障碍物。
几个沉重的金属垃圾桶,废弃的木柜,还有几袋不知道装著什么的黑色垃圾袋。
严严实实地堵住了门外的走廊。
这是想要把他困死在这里。
“呵……”赤井秀一冷笑一声:“这还烧不死我。”
他迅速判断。
除了他房间的门口,都没有堵著东西,看来这次纵火者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他。
“看来,这个傢伙可能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低声自语。
如果正一知道他是赤井秀一,绝不会用这种简单的手段。
一场火,对他这种级別的特工来说,太容易逃脱了。
如果要对付他的话。
至少也要找好几个组织的代號成员来才行。
“如果是那个傢伙动手的话,一次不行,肯定还有第二次。”
赤井秀一咬紧牙关。
这才是最危险的。
他现在的冲矢昴身份,是他在组织眼皮底下苦心经营的偽装。
虽然偽装的很好,各方面都没有问题。
但一旦被正一这种级別的对手盯上,稍微一查,也有很大的暴露风险。
公寓內的火越烧越大。
一根木头做的房梁,掉在赤井秀一的身后。
“没有退路了。”
赤井秀一低吼一声,將外套裹在左臂上,护住头脸,硬生生撞向那堆杂物。
金属垃圾桶发出刺耳的磨擦声,被他撞开一条缝隙。
他侧身挤过,肩膀被尖锐的金属边缘划出一道血口,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他衝出房门的瞬间,头顶传来一声巨响。
又一根燃烧殆尽的房梁轰然砸落,正好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火焰瞬间腾起,彻底封死了他身后的退路。
走廊里浓烟滚滚,能见度不足一米。
他凭著记忆和对建筑结构的熟悉,跌跌撞撞地冲向安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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