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哀又嚇死了 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正一踹门的力道之大,让厚重的包间门板重重撞在墙上。
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水晶吊灯都仿佛晃了三晃。
他大步跨进屋內,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哈!”
正一朝发出笑声的地方看过去,贝尔摩德抿著嘴唇,似乎是在忍耐著什么。
正一咬著牙,维持了自己的表情。
他怀里抱著的小哀,此刻正把小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著。
琴酒原本靠在沙发背上,闻言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在正一和他怀里的孩子身上来回扫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你最好能为这句话负责。”琴酒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又敲出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修长的指间把玩著。
“带著一个孩子来酒吧闹事,这就是你的教养?”
“教养?”正一嗤笑一声,抱著小哀大步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琴酒。
“对一个差点嚇死我妹妹的混蛋,我还要讲什么教养?”
正一掰著小哀的脑袋,让小哀能直视琴酒,也让琴酒能看清楚小哀的表情。
“看看你干的好事!”正一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她只是个孩子!你看看,你都把她嚇成什么样子了?!”
琴酒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升起一股烦躁的情绪。
“我只是在执行任务。”琴酒冷冷地说道,指间的香菸被他无意识地折断。
“而且不做亏心事,她为什么要害怕,雪莉到底是怎么逃走的,她恐怕比你更清楚。”
“她是个孩子!”正一的声音陡然拔高。
正一猛地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小哀被迫缩在正一怀里,双手扒著桌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你们两个大男人,拿著枪,谁看到了不害怕?至於雪莉,你们难道要用一个小女孩,来掩盖你们的无能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小哀很想说,自己不想追究什么了。
但身处组织腹地,还和琴酒面对面,小哀根本不敢说话,只能控制自己的牙齿,不让它发抖。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看戏的贝尔摩德突然动了。
她眼尖地看到小哀的小手紧紧抓著桌子,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嚇得不轻。
这两个男人一旦槓上,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这个无辜的小女孩夹在中间,肯定会被误伤。
贝尔摩德这样的好人,自然是不会让小女孩受到危险。
“哎呀,正一,你这是干什么呀。”贝尔摩德站起身,脸上掛著那副充满风情的笑意,动作优雅地走过来。
她完全没有理会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径直走到正一身边,伸出手,温柔地说道:“来,小哀,到姐姐这里来。”
小哀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下意识地把往正一怀里缩了缩。
“別担心,小哀。”贝尔摩德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道:
“他们两个现在的心情都很不好,你在中间会被伤到的,到我这里来。”
小哀僵硬的摇了摇头。
不!
贝尔摩德是个坏女人。
小哀回头,想看看库拉索在什么地方。
“给你。”
正一很果断地鬆了手,手臂一送,就把那个小小的身躯推了出去。
贝尔摩德顺势將小哀接了过来,动作流畅,像是和正一排练过一样。
她將小哀紧紧抱在怀里,那姿態,看来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小哀很懵,大脑还处於宕机状態。
“別怕,小哀,到姐姐这里来。”贝尔摩德的声音温柔得能渗出水来。
她低下头,將小哀的小脸强行埋进自己胸口,嘴里轻声哄著。
“不看那些坏人,姐姐保护你。”
埋进贝尔摩德胸口的小哀,感受到了浓厚的恶意。
贝尔摩德抱著她的手臂並没有看起来那么温柔,反而……反而,反而在偷偷的给她挠痒痒。
“唔!”小哀刚想挣扎,贝尔摩德那只作恶的手立刻滑到了她的后脑勺。
把小哀拥抱的更紧了一点。
“乖,別乱动哦,小哀。”贝尔摩德贴著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太调皮的在小哀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不然姐姐就把你交给琴酒哦。”贝尔摩德说道。
说著,还继续在小哀的痒痒肉上开挠。
生理上的反应,让她很想笑,但琴酒就在面前,心理上依旧恐惧。
这让小哀又急又气。
小哀气得混身发抖,却只能咬著牙把这口气咽下去。
正一站在一旁,依旧在和琴酒对峙,但眼神已经在往小哀那边瞄了。
他看到小哀僵硬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贝尔摩德,保护好小哀,这可是我妹妹。”
“放心吧,正一。”贝尔摩德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在小哀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打一件易碎品。
“我这不是在帮你安抚她嘛。”
对面的琴酒冷冷地看著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安抚好了就让她待著,”琴酒掐灭了手中的半截烟,语气不善,“別在这儿碍事。”
“哎呀,琴酒,你真是不懂风情。”贝尔摩德笑了一声,抱著小哀坐回了沙发上。
甚至还抽出一张纸巾,假装在给小哀擦汗,实则用纸巾的一角轻轻戳了戳小哀的脸颊,惹得小哀又是一阵无声的抗议。
包厢里的空气依旧凝固著。
贝尔摩德优雅地坐在丝绒沙发上,怀里抱著那个依旧“乖巧”的小女孩。
她一只手看似温柔地轻拍著小哀的后背,实则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小哀的脊背上划著名圈。
小哀把脸埋得更深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只能在心里把贝尔摩德和正一的祖宗十八代都默念了一遍。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嚇坏了吧?”
琴酒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正一。”琴酒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你到底要怎么样?”
正一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给我妹妹道歉,並且掏精神损失费。”
“你是在找死。”琴酒的手指停了下来。
“好了,琴酒。”
贝尔摩德突然开口,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站起身,將小哀的脸蛋对准了琴酒。
“你也看到了,这孩子是真的被嚇坏了。”
“那又如何?”琴酒冷声说道。
让他给一个小孩子道歉?
简直滑稽。
小哀被迫看著琴酒,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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