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虽法力更胜往昔,但灭尘子也非易于之辈。
比起心机他自是差了齐漱溟不知多少,但比起修为法力却真个不弱多少。
若是齐漱溟不用长眉真人留下的宝物,双方斗法,还真说不好谁输谁赢。
不找帮手,朱梅自己并无多少把握,可偏偏还真不能找帮手。
毕竟灭尘子虽与齐漱溟闹翻,但依旧是峨眉弟子,他要真个动手,玄真子第一个就要不答应。
无奈,只得心中暗自恨道:“如此不知自爱,与那五台妖道为伍,迟早要遭劫数。”
正在朱梅心中烦闷之际,一道遁光落在凝碧崖上。
风风火火朝着太元仙府中走去。
“师父,你要为我做主。”
因灭尘子到来,齐漱溟知道自己阴谋已破,但阳谋也成,故而与众人商议着三十年后,斗剑之事。
齐漱溟也不独耍计谋,也明白计谋再好,也得有相应的实力来实施。
故而与众人相商,准备先将鸳鸯霹雳剑取出,以应付第一次斗剑。
峨眉这些顶级飞剑,多有火候未足的情况。
一来是长眉真人祭炼的晚,二来却是因为这些飞剑,多要交给第三代弟子使用。
是以多被封存,借天地之力继续祭炼。
之所以取这鸳鸯霹雳剑而不是其他,乃是因为此剑剑主,正是他儿子齐承基,未来转世之身。
正在说话的苦行头陀,听得声音,立马开始头疼。
来人不是他人,正是那易静。
这些年苦行头陀在嵩山苦禅,不敢走动,这易静本就不是安分的主,没人约束,那更是撒了欢。
这些年,虽然大祸没闯,但小错小过那是真个没断。
苦行头陀,不知道为她擦了多少屁股。
此时人未到,声音先到,苦行头陀叹了一声道:
“师弟,却是给我送来个惹祸精。”
齐漱溟拱了拱手,致歉道:
“我也是被天河道人架住,只能劳烦师兄。”
“哎!”苦行头陀叹气。
后发先到的朱梅却是再也忍不住道:
“怎么又是这个妖道。”
齐漱溟没有说话,觉得回答这等问题,显得自己也有些痴傻。
本来各自敌人就是双方,相互算计耍手段,那不是再正常不过?
他自己也没少去算许崇,若是只因为这点小事,许崇便成了妖道,那他自己岂不是入了魔道?
声音刚到,脚步也至了,见到满堂之人,皆是名声不小,法力极高的‘长辈’。
易静竟然也知收敛,朝着众人行了一礼,称呼了一圈师叔师伯后,这才冲着苦行头陀哭诉起来。
这些时日,苦行头陀因参悟九天玄经,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弟子。
易静在嵩山等了几日,不见苦行头陀归来,便也下了山,去到洛阳城中玩耍。
易静自来飞扬跋扈,性格十分恶劣。
即便是在这凡俗之中,也是毫不收敛。
洛阳作为金国大城,城中金国权贵不少,连带着也有许多全真道人在此居住。
自当初完颜亮造反失败后,金帝与全真就达成了全面合作,全真道人在北方金国之中,地位极高。
即便是没有法力的传经道人,也多受金国权贵供养。
这易静见到全真道人出入车马随从,去到哪都备受尊崇,当即心中不满。
出言嘲讽全真教,给蛮夷做狗。
还作诗侮辱全真七子。
全真道人何能忍受这般侮辱?即便是没有法力的传经道人,也要与她理论。
却不知这易静只是全然看不惯他们在金国处处受人敬仰而已,可不管你其中多少无奈,为此费多少心血,才让如今金帝弃佛信道,改革制度,推行汉法。
其实易静一个海外之人,对她而言,宋金根本就没区别。
也并不了解其中种种,是以如何能辩过?
不过三两句,就恼羞成怒,打伤打残了十几个全真传经道人。
这易静也不觉得惹祸,依旧大剌剌的在洛阳玩耍。
等全真七子中长春子丘处机与玉阳子王处一赶到,将她截住,她才有些惊慌。
之后,便是被丘处机教训了一顿,这不才好似自己受了天大委屈,来找苦行头陀告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