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你这酒楼最好的酒菜给本大爷上上,伺候好大爷,大爷有赏!”
伙计闻言一脸不屑的模样,但见掌柜的使了眼色,也只得按照意思將酒菜端了上来。
李无忧坐下环顾四周“左大爷,这酒楼內可有高手?”
“没有!最高的也就那掌柜的,蜕凡四阶罢了。”左大爷如是说道。
“这哪够打的!看我来表演一番!”
一顿风捲残云,李无忧已是吃了二十余盘饭菜再加四五坛好酒,瞥了眼跟隨自己而来的大汉,暗暗思索该如何吃这霸王餐。
眼神一转恰好在残羹看到一只青虫“真是天助我也!”隨后似醉了般摇晃著身体大声喊来了伙计。
“你这饭菜里,怎有异物!”打了个饱嗝,李无忧故借著酒意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伙计皱著眉头疑惑看去,果然有青虫横於菜间,回头看了看掌柜眼色,转过头一脸不耐的神情丝毫不多加掩饰道“这盘菜便不做计数,权当是送你了。”
“那怎行!万一吃坏了肚子怎么办!”伙计一听,哪里还不知道李无忧意欲何为,奈何理亏一时不好发作。
掌柜的见状便走了过来,小声道“不知客官的意思是?”
“酒钱免了!再给大爷我来上两壶好酒!此事便作罢了!”
“哼哼”掌柜的不怒反笑,撇了撇鬍鬚斥道“敢情你这廝是来混吃混喝的吧!吃完才作此下贱手段想要免去饭钱!”
伙计一看掌柜的率先发作,连忙附和“大家快来看看,这廝竟不知天高地厚跑到我望月楼来骗吃骗喝!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產业!”
眾人闻声皆是朝此处投来目光,顿时议论纷纷。
“哦!我吃出异物,你们不思赔礼,竟反诬我作手段!?”李无忧眼神一凌,踢开桌子冷声道。
“明明是你栽赃我酒楼,竟还敢反咬一口!左右!给我叉出去!”掌柜好似怕眾人听不到原由,怒声大斥道。
只见门口涌入数名壮汉,伸手便向李无忧擒来。
“好一个望月楼,竟如此霸道!今日我便为民除害,收了你们这些狂妄之徒!”
李无忧站起身来,一脚勾起座下长凳,便將欺身而来的数名壮汉打出楼外,那掌柜的见状,连连退开数步,一掌击飞身旁木桌朝李无忧飞去。
李无忧岿然不动,抬起手掌按在桌上,掌心暗劲吞吐,木桌便化为无数木屑炸裂开来,隨后还不等那掌柜的有所动作,足尖点地踏出步伐,震碎脚下青砖,瞬间便来到那掌柜身后。
左掌虚按牵引桌椅,凌空砸向二楼闻声赶来的杂役。右手並指弯曲引动呼啸之声,一记暴扣便砸在其头上,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掌柜两眼一翻,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
周围观战的眾人无不觉头疼,似这一记暴扣是扣在他们头上,看著都疼!
眨眼功夫,李无忧便解决了眾多杂役,翻身坐上柜檯,看向一旁嚇坏的伙计“你刚说这是谁家的地盘?去將他叫来,给我赔礼道歉!”
那伙计闻言没有了刚刚那副囂张的模样,连滚带爬的奔出门外,这才放出狠话“小子,你等著!”
见李无忧抬手做打的模样,那伙计似是嚇破了胆似的嚎叫著跑走。
“欺软怕硬的怂货!”李无忧拍了拍手道。
“兄台!就此收手吧!这望月楼后台可不小!”先前跟隨李无忧而来的大汉出声提醒。周围的人不惊,反而越聚越多看起了热闹。
李无忧拱了拱手道“无妨,我就是看不惯这帮混货们模样!”
大汉见状没有多说什么,內心暗道“此人不过蜕凡中期,敢在这望月楼生事,背后定有所依仗!这少年怕是来头不简单啊,能让小姐看重至少是不比城主府差的存在。”
......
不多时,那伙计便再次叫囂著带了一大帮人回来,指著李无忧中气十足道“少爷!就是他砸瞭望月楼!”
李无忧循声看去,那被称作少爷的人如他所料,正是解孨佑!
“我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望月楼生事!原来是你这土包子!”解孨佑眼神一瞪,合上手中摺扇。
“我说这酒楼伙计怎么一个个的狂的没边,原来是你这肉包子教的!”李无忧还以顏色道。
“哼!牙尖嘴利,想给那胖小子寻仇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解孨佑说完不再废话,青袖翻卷间便冲李无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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