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此时神情极为可爱的柳烟儿,杨希音收起脸上促狭笑容,正色说道。
“我那父亲,想让我与朝中公侯子弟联姻,最好能嫁於某位適龄王孙,这並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圣意难测,我曾祖父当年开朝功勋足以受封公侯,为何最终只赐封伯爵之位?”
“除了我曾祖父深諳自保之道,主动请辞之外,此中不乏圣上敲打之意。”
“近些年圣上有意退位,正在挑选继承人,连我曾祖父都对此避之不及,我若听我父亲之言,此时凑上权力漩涡,今后怕是福祸难料。”
“再者,公侯勛贵之家规矩森严,爭权夺利厉害得紧,我才不想过此无趣生活呢!”
“我对未来夫君要求又不高,只要看得顺眼,品性不差就行。”
说到这,杨希音脸上重新露出促狭笑容:“烟儿,你將来可是要与我陪嫁一人的,难道你想未来夫君,是个望之连饭都吃不下的人?”
柳烟儿无奈说道:“我自是隨小姐共进退,只不过百户大人,应当不会让小姐对自身婚事如此轻率。”
“只要说服我曾祖父,此事由不得他做主!”
杨希音得意笑道:“好了烟儿,你怎如此事多?我只是让你打探一下那小差役情报,看看是否能如我意,又不是一定要下嫁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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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县外城共有十八坊,出了內城西城门不远,就是其中的荣盛坊辖区。
时间不久。
高桓、贺青两人,就结伴走到了,荣盛坊最为繁华的荣盛街上。
“冰葫芦,又甜又脆的冰葫芦!”
“话说,大乾末年,铁锁横江白离川,绝剑千里荆襄言,两大外景宗师,为贏前朝玉心公主青睞,竟不顾师门阻拦,相约我们汉阳府鸚鵡洲头,於月圆之夜,一决生死……”
“小郎君,过来玩呀!”
听著耳边传来的街上游贩吆喝,路边茶馆里面传出的抑扬顿挫评书声。
高桓抬头看了一眼,桥边勾栏楼上对他揽客的数名风尘女子。
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出了『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这句诗词来。
收回目光,看著身处临桥街上,穿著不差,或为生活奔波,或只是閒逛,但脸上神色皆怡然自得的眾多行人,心里不由感慨了一句“盛世真好!”。
可这感慨没保持多久,当他和贺青,巡视到一座掛有白綾的宅院前,听到去世之人,是因被那採贼糟蹋,从而寻了短见而死后,心情不由低沉了许多。
之前他有抓捕那採贼的心思,大多是因为其赏银,但现在亲眼见到被害者一家惨状,心中不由多了几分要为民除害的正义感。
接下来的时间。
如贺青所说,日常巡视荣盛坊只是例行差事,並没有碰上什么危险。
至於最近出现的那个採贼,不知是易容做得案,还是觅地潜藏了起来,他和贺青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什么形跡可疑之人。
巡视完荣盛坊,在归途中,顺路从荣盛街游贩手上,用身上仅剩不多的零散铜钱,购买了两串包好的冰葫芦。
再和前来换岗巡街的两名差役,碰过面后,高桓就和贺青,结伴回了巡天卫府衙。
隨后的时间里。
在亥子营甲队校尉官署校场之上。
再次完整修炼了两遍《璃龙覆海功》,收功而立的高桓,见时间已经来到了酉时两刻。
等散值之后,先是前往內务院购买了三瓶元血丹。
隨后便带上之前买好的两串冰葫芦,离开了巡天卫府衙。
……
晚霞似火般洒落。
魏宅。
从巡天卫府衙走回来的高桓,刚一走进前院,正在里面和魏明源玩耍的魏玉儿,在看到他后,就一脸开心的张开双臂,向著他扑了过来。
“舅舅,你回来啦!”
一把抱起向他扑来的魏玉儿后,高桓就从拿在左手中的两串冰葫芦里,分给了她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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