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出身诚意伯府的杨希音,是想用美色,来拉拢他这个外显武道天资还算不错的人才,还是为什么来找他,他都不太感兴趣。
见高桓会错了意,杨希音不由再次暗咬下银牙,难得犹豫片刻后,才一脸认真问道:“小子,不许说谎,你觉得本小姐如何?”
看著语气突然变得刁蛮任性起来的杨希音,高桓脑子不由瞬间宕机了一下。
他虽自视不低,但也不会自大到,出身开朝勛贵之家的杨希音,会倒贴他。
因此,他之前还以为,杨希音是想给情同姐妹的贴身侍女,和他说媒,以此来拉拢或是收服他。
却没想到,她之前问那话,竟是为自己说得。
但她又图他什么?
难道图他家道中落身无立锥之地,图他放眼天下,並不算拔尖的外显武道天资?
至於容貌,经过前世薰陶,他早已认为那玩意,只算用来锦上添的优势,並起不到什么决定性作用。
见高桓沉默不言,杨希音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仅凭埋头苦练武功,就能打破世家、宗派划下的无形鸿沟,出人头地?”
“远的不提,就拿你任职的巡天卫来说,百户以下的官职,或许武道境界足够,就能顶上空缺官职。”
“但百户,千户、镇抚使、巡察使、指挥使等实权官职,哪个不是眾人所望?”
“除非你能以绝对武力,压制下眾多竞爭者,不然升官岂能那般如意?”
“你现在武道尚未入品,需要的诸多修炼资源,或许仅凭自身就能赚来,但武道入品之后的资源呢?靠你那微薄的朝廷俸禄,还是拼了命的去立功勋?”
说到这,杨希音得意笑道:“若是有了我的帮助,那就不同了。”
“我母族背后,是天下六姓九望之一的博陵崔氏。”
“我父亲虽是庶出,但我从小冰雪聪明,颇得老祖宗宠爱。”
“就算你高祖父那一脉,没被移出渤海高氏族谱,也是远远不够看。”
认真听完杨希音的话后,高桓不由疑惑问道:“不知杨小姐看中了我哪一点,莫非是很看好我之將来?”
既然杨希音都说得如此直白了,他也不妨直抒胸臆直问。
他根本不信天上掉馅饼之事。
是人总会有所图。
不问清楚,他是不会陷於什么美好幻想中的。
杨希音惊奇问道:“你以为我是赌你,將来或有希望执掌巡天卫,权倾天下的可能?”
“別傻了小子,將来你能成为武道宗师,晋升巡天卫,巡察一府之地的巡察使,受封朝廷伯爵之位,就足以让我在闺中密友中脸上有光了!”
说到这,她咬牙恨恨道:“別以为本小姐非你不嫁不可,若想迎娶我,今后就得拿出该有的诚意来。”
隨后,又抬头看著,站於身边的柳烟儿说道:“烟儿,將我来之前备好的银丝软甲拿来,给这呆小子。”
柳烟儿点头应是后,便迈步走出了茶室。
时间不久。
她就手拿,上面整齐叠放好一件,银光闪闪,薄如蝉翼內甲的托盘走了进来。
走到里面茶桌前,將手中托盘轻放於高桓身前茶桌上后,她就迈步走回了杨希音身后不远站定。
见高桓没有把目光看向身前的银丝软甲,而是盯著她看,杨希音不由有些不自然的瞪著高桓说道:
“这件银丝软甲,是由百只月华妖蚕吐丝编制而成,可抵御数象之力的內劲攻伐。”
“你不日就要进云浮山脉剿匪,穿上它,便是面对八品练皮境武者全力一击,也能保住性命。”
“本小姐不是没有更好的內甲给你,而是你现在的武道境界,根本抵御不了八品练皮境之上高手的劲力衝击,穿上也没多大用处。”
“感谢的话不用多说,本小姐只是不忍娄姐姐,年纪轻轻,便要面临失夫、丧弟之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