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功而立的高桓。
看完眼前面板提示內容后,就拔出放在身前不远石锁上的自身佩刀,修炼起了《灵鹤刀法》来。
……
同一时间。
云浮山脉。
夜雾繚绕的群山中,有著一道橘红焰光曜目的山谷。
此时,山谷里的一座,由眾多边角整齐黑木搭建起来的祭台上。
正闭目盘膝坐著一名身穿素白莲裙的绝美少女。
“……白莲降世,怜我世人,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而祭台下方,两排熊熊燃烧的高脚铁火盆之间的空地上。
则整齐站著数十名身穿黑衣,男女都有,正在神色肃穆低声祷颂经文之人。
这些人祷颂完口中经文,再对著祭台上的少女拜了一拜之后。
便往著建於山谷两侧的眾多简易石木房屋,走了过去。
时间缓缓流逝。
隨著山谷上方的群林中响起一阵惊悚的夜鸦叫声。
一名身穿黑莲长袍的老者身影,则突兀的出现在了,临近黑木祭台的山谷峭壁之间。
只见此人,只是双腿轻点了数下脚边峭壁,不一会儿,便纵身飞跃到了祭台之上稳稳站定。
“圣女,陈经纶那小子说,杨真那廝,面临百川县境內越发混乱的局势,依旧是无动於衷的样子,丝毫没有亲自出手平乱的想法。”
刚一在祭台上站定,名为江乞年的黑炮老者,便躬身看著,闭目盘膝坐在祭台中间位置,身穿素白莲裙的少女,恭敬说道。
顾清微睁开眼帘,露出一双极为澄净的眼眸,波澜不惊说道:“杨真拥有上三品武道资质,又是出身诚意伯府,看不上百川县境內的大大小小高手,也实属正常。”
“此外,还有一种可能,此人颇为高傲,应当是想连破炼脏、通脉两境,这样他就有直升巡天卫镇抚使的希望,而不是升任地位颇为尷尬的千户。”
“这般,他现在自然要养足体內先天气,在有把握突破四品御真境之前,是不会动手的。”
江乞年恭敬问道:“杨真不入轂中,那三日后,陈经纶那小子带队前来剿灭,藏匿於山中的那些乌合之眾,不就成了无用之功?”
“不知圣女有何指示。”
沉吟片刻,顾清薇才神色淡漠说道:“顺势给巡天卫一个教训就好,此外,再抓来一些九品校尉试功。”
“记得不要太过火,不然悬镜司姚怀恩那老狗,必会有所察觉。”
江乞年慍怒道:“杨真那廝还真是不识好歹,这些天送上门的升迁功劳皆是不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连破两境岂是易事!”
“若不是他出身诚意伯府,怕杀了他,会惊动杨诚意那老狐狸,岂会留他至今!”
顾清薇声音空灵道:“生灭寺横练神功《九转生灭经》的真意图,我们圣教已得中三卷,只要再得到净灭和尚手中的前三卷真意图,便又能增我圣教一大底蕴了。”
“迟则生变,最多一两年时间,杨真依旧做他连破两境,直升巡天卫镇抚使的美梦,就算事后麻烦,也不得不除去他了。”
“陈经纶武道天资还行,只要杨真一死,再助他顺势突破六品炼脏境,並送上一些升迁功劳,必然能让他成为巡天卫百川县府衙的试百户。”
“到时自能兵不血刃的得到《九转生灭经》前三卷真意图。”
“狗皇帝天纵之资,光是隨手创下的两门武功,就能造就悬镜司和巡天卫,这两大爪牙势力,害得我圣教损失惨重。”
“不然,岂用顾忌悬镜司,会得知此事,从而坏我圣教大计。”
“圣女英明。”江乞年恭维道。
隨后笑道:“正好江州大日宗弃徒卓凡,潜逃到了云浮山脉,可用其与陈经纶那小子,演一齣戏。”
“陈经纶若被卓凡拖住,其他巡天卫朝廷鹰犬,吃个败仗,就再是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