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姐又没受到实质伤害,华熙又为之前轻佻之举,付出了应有代价。
他又何必揪著不放?
来之前,他还想著,要等自己武道境界提升之后,能以绝对实力碾压华熙时,才能让他老实下来。
现在他如此识相,他今后也就懒得与他计较此事了。
想到这,高桓不由看著华熙开口说道:“华校尉只要今后不再纠缠家姐,此前之事,我也就当作没发生过。”
见高桓鬆口,华熙脸露笑意邀请道:“高校尉还请上席,我得敬你一杯,聊表自身歉意。”
既然钱財都要出去,他自然得藉此机会和高桓拉近点关係,来弥补此事损失。
“不必,我还得回家练功。”高桓拒绝道。
虽不再计较,华熙之前纠缠他姐之事,但此人当时心思必然齷齪,他岂有心情与其同席饮酒?
別的不说,若是他之前没能通过巡天卫差役考核。
杨希音又没为了接近他,而与他姐亲近。
面对华熙逼迫,他和他姐岂有好日子过?
有些事虽能揭过,但也不必虚与委蛇。
若是华熙因此就反覆记恨,日后再与其重新计较也不迟。
见高桓不给脸面,华熙心中虽有点不爽利,但还是笑著开口道:“饮酒確实不利於习武。”
“既然高校尉已有去意,我也就不多加挽留。”
“这样吧,今后高校尉,什么时候想赎回自家祖宅地契,就遣华岳来告知我。”
“到时我可先垫资向家族赎回。”
高桓不冷不淡回道:“明日华校尉,就可將我家祖宅地契赎回了,到时自会奉上三千两纹银。”
加上陈经纶等人早上送得贺礼,他现在手上,已有四千八百多两纹银面额的大虞宝钞,不过没全部带在身上。
如此,便是去三千两纹银,赎回他家祖宅地契,剩下的大虞宝钞,依旧足够他將《璃龙覆海功》修炼到彻底圆满境界,从而养劲有成。
不影响自身修炼的情况下,现在又有机会,他自然要趁早买回自家祖宅,解决自己无安身之所的事。
至於他家祖宅被他败家父亲卖了多少钱,他还是听他姐说过的,华熙並没有假言框他。
华熙脸上神情颇为愕然道:“好,明日我就带著高校尉你家祖宅地契,前往你官署。”
他没想到,刚成为巡天卫校尉的高桓,竟能一下拿得出来三千两纹银!
本来他都以为,高桓要攒个一两年时间,才能凑齐这些银钱!
至於之前云浮山脉剿匪,高桓所在的亥子营甲队官署,是少数不多立功的官署。
但身为赵总旗麾下辰字营校尉的自己,对其详情了解並不多。
或许高桓手上银钱,便是那时挣下的吧。
便在华熙想著这些的时候,高桓则转身走出了身处雅间。
望著高桓离去的背影。
一直站於他身边不远,默然看著他和华熙交谈的华岳心中,不由颇为感慨了起来。
没想到,从小在他眼中,绝不肯轻易吃亏认输的兄长华熙,竟会在高桓面前低头。
由此,他才深刻体会到,高桓的武道天资,究竟是有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