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要修缮自家祖宅,也不是身上钱財多得用不出去。
而是,他家祖宅,被他败家父亲售出之后,根本就没人再买,一直閒置在那。
据坊间传闻,说是他家祖宅风水不好,住之不详。
毕竟他高祖父被朝廷罢官后不久,就病逝了,他父亲,爷爷、曾祖父也都不是什么长寿之人……
韩郎笑道:“自是有的,校尉大人,若是有意,明日我就带一工匠找你商议自家祖宅修缮之事如何?”
“那就麻烦韩堂主了!”
“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叨扰了。”
说完,高桓便转身走出了青山堂客堂。
走出青山堂大院,让带他前来的那名中年差役,自去巡街后,高桓便往著內城,他家祖宅方向,走了过去。
之前华熙来他官署,不但带来了他家,处理好各种交接手续的祖宅地契,还送来了他家祖宅大门钥匙。
现在他自然要顺路进去看看,有什么地方是要重新修缮的。
到时韩郎带来工匠找他时,他也好言明自身要求。
走到和金刀武馆,相隔数座宅院而建,同处內城一条街道上的他家祖宅正大门前站定。
高桓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缅怀之色。
拿出身上他家祖宅大门钥匙,打开上面满是铜锈的大门门锁后,高桓便推开,落下了不少灰尘的大门,迈步走进了前院。
见前院没有铺就白石的地方,已是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景象。
再望了一眼,前院如同褪色老照片般的陈旧房屋。
高桓心中不由颇为感慨。
只是近十年未有人住,他家祖宅便以衰败至此,再也没了当年还算繁盛的光景。
收起心中难言感慨,高桓便依次前往前院各所房屋,查看了起来。
看完前院房屋后,他又走进中院,查看起了中院房屋来。
直到走近中院祠堂,隱约可见里面有人影驻留,再闻著隨风传来的淡淡香烛味,高桓不由拔刀喝问道:“何人擅闯本官祖宅祠堂?”
以为自家荒废祖宅没人的他,並没有收敛自身脚步。
出声与否,並不影响来人发不发现他。
如此,他自然要先声夺人。
高桓话音刚落不久。
一少一老两名女子,就先后从中院祠堂內走了出来。
“大人莫要气恼。”
见屋外院落中的高桓拔刀怒视,先走出的少女,便挡在后走出的枯瘦老嫗身前,满脸歉意的开口说道:
“高探郎,与家中长辈有大恩,我和婆婆,近日正好途径百川县,不得不来恩公最后定居之所,缅拜一番。”
“若有唐突之处,还望海涵!”
看著眼前,先走出的那名容貌绝美,气质空灵似仙般的少女,高桓心中並不怎么信她口中之话。
他来之前,他家祖宅大门还是锁上的,眼前两人怎么进来的不言而喻。
能做出这种不告翻墙而入之举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正经人。
不过,这两人一看便知不好惹,他现在又势单力薄。
並不想多生事端的他,不由收刀入鞘,態度缓和道:“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了。”
至於两人从何来,他高祖父对她家中长辈有什么恩情,他才不想盘问,只想儘快打发她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