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冯启那畜生,是怕我家事后报官,还是心中早有怨恨!”
“那畜生竟……竟將我父母,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依次杀害了!”
“后面还拿我几个年岁不大的侄儿、侄女性命威胁,逼我写下含恨杀死全家人的绝笔信!”
“待我写好绝笔信后,冯启那畜生,非但没放过我那几个年岁不大的侄儿、侄女,还脱下我脚上绣鞋,將我投入了我家院中水井溺亡。”
言及此处,顾盈脸上已满是自责之色:“我恨啊!”
“我对不起兢兢业业辛勤了一辈子,只想家人日后过上富裕生活的父亲!”
“对不起疼我爱我的母亲!”
“对不起待我很好的大哥、二哥!”
“对不起懵懂无知,还有大好年华的几个侄儿、侄女!”
发泄完心中情绪之后,顾盈便望著静静聆听的高桓,一脸恳求道:“大人也是心善之人。”
“应当不愿看到,害死我一家人的真凶,就此逍遥法外吧?!”
“小女子害去闯入我戴宅中人的性命,也是想增强自身阴体,希望有遭一日,找到冯启那畜生,报我一家人惨死他手的滔天之恨!”
“非是想故意害人性命!”
“如大人愿帮小女子报此滔天之恨,我可將我那居安思危的父亲,藏下的用来今后家族翻身的百两黄金位置,告於大人知晓。”
望著阴体只剩下,小上半身尚未消散的顾盈。
心中即恼她恋爱脑死全家的愚蠢,又可怜她一片痴情错付的高桓,想了想后,还是看著她郑重承诺道:
“今后若能碰到你家马夫冯启,本官自会取他性命,为你枉死一家报仇。”
“但若无缘碰上,也是命数如此。”
对於欺骗顾盈感情,残忍杀害主家一家的冯启,他自然也是深深不齿。
若有机会,不介意顺手取他狗命,为枉死的顾盈一家人復仇。
当然,他也不可能,为了顾盈付出的百两黄金报酬,而耽误自身之事,满世界的去寻找失踪已有一年之久的冯启。
“有大人这承诺就够了!”
顾盈一脸感激道:“我父亲藏金之地,就在我家正房左室床底地砖之下,大人依次查找,总能將之找到。”
“我这便以自身残余阴力,凝冯启那畜生身姿相貌,给大人一观。”
若是高桓不应下她最后这个请求。
待她阴体消散之后,不说有人会为她枉死一家復仇。
怕是她一家枉死真相,都会隨她逝去而彻底埋葬。
意念消亡之前,还能有此希望存心,她以不作多求。
而隨著戴盈话音刚落,其残躯阴体,就轰然炸开。
於高桓身前不远,凝聚为了一道,身材高大,相貌颇为出眾,左眼角下有颗泪痣的虚体男人形態。
俄顷。
这道虚体男人形態便又轰然散去,化作了一颗,枣核大小,纯净剔透的阴珠掉落於地。
已然记住了冯启形態容貌的高桓,当即上前,將那颗寒气逼人的阴珠拾起,放入了身上衣袋之中。
阴祟消亡后遗留的阴珠,可拿去府衙內务院功勋署,兑换其相对应的功勋。
如此,他自不会弃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