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那种身轻体柔易推倒的美少女,像不受重力影响那样,走路都是飘著的感觉。
“我真的没有……”松枝清水还想狡辩。
“好啦,不用说了,我又没生气。只要你喜欢,隨时都可以看,不需要狡辩的哦。就算是忍不住想对我这双脚干什么坏事,只要提前说出来,也是可以的。谁让我是你的未婚妻呢……”
富江用一种宠溺的眼神注视著他。
这种偏爱的感觉,就像她是他的妈妈那样,可以宽容他的任何怪癖。
就算孝心变质,她也可以接纳他的。
“吃饭吃饭~”
松枝清水无话可说,只能低头乾饭。
富江在他对面坐下,面带微笑,眼神柔和地注视著他。
“美枝子阿姨呢?”松枝清水边吃边问。
柳生美枝子,就是母亲的闺蜜,柳生家的主母,也是富江的监护人。
柳生家属於武家华族,是著名的剑术世家,祖上辉煌时期,一直是德川家的剑道教习。
不过到了现代,舞刀弄剑什么的很难营生了,柳生家现在唯一的营生是一家高档料理亭。
“她去京都观摩关西料理亭的运营方式了。”富江端起味噌汤,像燕子喝水那样小口喝著。
“她好忙呀,我都没见过她几回。”
“忙倒不怎么忙,只不过是生意快倒闭了,有些焦头烂额罢了。”
“唉,希望能挺过去吧。”松枝清水声音低沉。
“放心吧,生意倒闭了也没事,以后我会自己赚钱养你的。”富江十分温柔地说道。
“……”
松枝清水都要哭了。
这么完美的未婚妻,她为什么不是人啊……
吃完早餐,富江拿上两人份的午餐便当,和松枝清水一起出门去最近的千驮谷车站搭电车。
“列车进站,请注意。”
“请换乘的旅客有序下车。”
站台的广播声中,松枝清水张开双臂护著富江,挤进早上8:00的中央线慢车车厢。
早高峰的电车车厢,挤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同样的冷漠与麻木,眉眼间充斥著疲態,看著就不禁让人想反思。
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受苦的总是普通民眾?
一定是体制出了问题!
是时候成为首相改造……
咳咳,扯远了,先想想自己怎么活过七天吧……松枝清水思绪乱成一团。
车厢摇晃,车窗外春光明媚。
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机动车、人行天桥。
纵横交错的街道,穿梭闹市的电车,以及熙熙攘攘的行人。
这样极具代表性的东京日常生活场景,和昨晚遭遇的恐怖怪谈,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事情。
望著那些在春霞中闪闪发光的玻璃大楼,身体隨著车厢的摇晃而摇晃,松枝清水有种“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干什么”的眩晕感。
说到底,还是怪谈和日常这两个元素太割裂了,让他一时有些难以適应。
未来的生活会被顛覆吗?
自己还会遭遇多少怪谈妹子,又还要经歷多少惊心动魄的危机?
这辈子还能好好谈一场恋爱吗?
明天会怎样,未来又会怎样,这些问题想想都觉得虚无迷茫啊。
松枝清水的情绪,逐渐低沉。
“阿清~”
身前甜美的嗓音,令他回过神来。
富江轻轻地笑著,柔顺的黑髮被窗外阳光照得闪闪发亮,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到站了,我们走吧。”
列车停靠四谷站,她自然而然地伸手挽住了松枝清水的手臂,倚著他並肩而行。
那种轻柔温暖的绝佳触感,让松枝清水的情绪一下子从洼地拉到了高点,什么危险全都暂时拋到脑后,一脸傻乐地被未婚妻挽著手臂走出四谷车站。
老实说吧,他是很佩服自己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抵挡富江的魅力。
而他却硬生生抵抗了一个月。
这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值得对吧!
那么,他辛辛苦苦忍受了一个月,现在奖励一下自己怎么了?
再说了,一周后还能不能躲过真子的第二次追杀都不知道,现在有得爽当然要爽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