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俊最喜欢她这种“冷漠而慈悲”的眼神,更喜欢看这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坚韧大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以极度顺从的姿态寻求恩宠。
“世俊……不要这样……”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陈世俊看来并没有忘记,茶几上的礼物盒就是明证,但即使如此那种对待玩物的眼神却丝毫没有变。
即使对身份定位有着清晰的认知,但依旧会为这种冷漠感到伤神,这位年轻金主虽然阔绰,可却展现出了一丝铁石心肠的意思。
“对了,祝怒那生日快乐,我给你买了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
自己的手指被反复吮吸,看到恩彩怒那里泛着泪,心中获得一种超常规的支配快感,似乎是想要完成一种祛魅和重建的仪式。
“怒那喜欢,怒那很喜欢。”
虽然嘴上说着很喜欢,但看到男人望向她的眼神好像只是在看一件精美的物品,心中的悲苦便抑制不住的转化为泪水。
郑恩彩觉得自己是入行较晚的那种,出道十年几多辗转,虽然在27岁的时候凭借电影《不是任何人女儿的海媛》凭借女大学生海媛一角,斩获了一些颇具分量的新人奖和奠定了文艺片领域的口碑,但随后又是陷入了不温不火的沉寂。
虽然在英国度过了漫长的留学生涯,但是家庭条件却是比较一般,出生于釜山的她父亲是个建筑相关的驻地工人,母亲也只是个中学韩语老师。
虽然父母注重传统教育,自称家庭氛围“充满温馨的笑声和亲切的釜山方言”,但在留学时期住宿的也是学校运营的寄宿制宿舍,那种朴素的生活造就了她想要追求物质来填充不安全感。
而当时比较恶劣的环境引发的不安感,需自行处理洗衣、烹饪等事务,对低龄留学生自理能力有着极高的要求,也造就了她那独特的疏离感。
正是如此也才会落入这个年下富豪的手中,陈世俊的才貌均为上上,加之性格也十分大方,更没有什么过于变态的爱好,可越是如此越是会滋生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然后这个男子会轻而易举击碎她的所有幻想,醒来之后似乎依然置身那遥远英伦的乡村宿舍之中,望见窗外那开阔的漫天星光。
挣扎着爬起身坐到男人腿上,陈世俊虽然醉酒,依旧扶住了这位女演员的细腰,不得不说自己是非常宠爱这位怒那的,很聪明又很知道分寸。
但是这种情感关系被异化为资源置换系统,从根本上消解了平等基础,单向经济依赖使陈世俊牢牢掌握关系主导权。
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时候只是把她当做彰显地位的战利品,让这种天生一张财阀脸的清冷女性因经济依附丧失主体性,也是满足虚荣心的一种方式。
而以色娱人本身色相资本就会随着年龄贬值,今天的生日更加加剧了这种感觉,女演员没有察觉到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
“怒那哭什么呀,这种时候应该高兴啊!是高兴的哭了吗?”
陈世俊轻轻吻去大姐姐的泪珠,郑恩彩强忍着憋住了哭泣,露出一个看起来很勉强的笑容,不顾男人满嘴酒气激烈的亲吻着。
“叫我率美,世俊啊叫我率美。”
当大姐姐的鬓发轻轻掠过大腿,陈世俊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欣赏着江南的夜景,似乎一些小小的不称心也烟消云散,踌躇满志之感又回到了身上。
“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
摸了摸恩彩怒那的额头,陈世俊似乎大有怜惜之感,但却没有任何让她停下动作的意思,而她终究也没有听到想要的那句“率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