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的他智力不低,但肯定比不上爱因斯坦那样的顶尖天才。至少在这个中海集团倾力打造的实验园区,都有那么几个学者要胜过他。
但他就是点子多,而且每个点子都能精確的点在问题的关键上。
过去实验团队遇到难题,往往王拙睡一觉,脑子里就能冒出好几个灵感,偏偏每个深入研究下去,都能使问题迎刃而解。
如今不过三四年,王拙带领的实验团队已经在超导材料、碳纤维、冶金材料、光学、精密製造等多个领域超越了世界领先水平,让外人眼馋不已。
“王家这是从哪里挖来了这么多行业,这么多天才?!”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打断了王拙的思绪。他从轿厢大门走出,王卫国的助手已经在大厅等著了。
“久等了杜哥,咱们走吧。”
“哪里,我也是刚到,拙总。”
自动门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阵阵蝉鸣吵得王拙一阵头痛。
“已经是盛夏了啊。”
两人快步走到一辆黑色小轿车旁,开门上车,京城的炎热与喧囂顿时被隔绝在外。
“记得系好安全带,不然拍到会扣分的。”
杜哥冲副驾驶的王拙嘱咐道。
“知道啦。”,王拙一边说,一边咔噠一声扣好了卡扣。
小车一溜烟开出了园区,驶上了公共道路。王拙一手撑脸,望著路边的行人。
望著他们冒著毒辣的阳光,为生计奔波的样子,王拙心中不由升起一阵烦躁。
“我这辈子就要一直被困在这个社会里,当一个凡人吗?明明炁是真实存在的。凭著金手指,我总有办法能得到炁感的。”
王拙不由得咬紧牙关,当时就想拋下一切,跟王也一同跑到武当山上去,但心底的一点清明却在这时发出惊醒的信號。
“不对。虽然我也想学炼炁,但却更喜欢科技这条道路,两相权衡下才放弃了一边。现在怎么会没由来的后悔?这不合逻辑!”
思及此处,王拙心中警铃大响,转头想要提醒杜哥,却见他此时也咬紧了牙关,脸上血管凸起。
坏了!这不是冲我一个人来的!
王拙瞪大眼睛,不等他想出对策,左侧一辆越野车就一头朝著两人的座驾撞了过来。不巧前方车辆也同时紧急剎车,两人顿时无处可躲。
“轰!”
隨著一声巨响,安全气囊爆开遮蔽了视线,王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安定下来再看窗外,他赫然发现自己正头下脚上被安全带固定在座位上。
再看驾驶位,杜哥此时已经不省人事了,有道道鲜红的血液不知从何处起,沿著他的脸颊向上流去,自头顶滴落在天板上。
他的那一侧直接承受了那辆越野车的撞击,因此受创颇重。
“杜哥!”王拙伸手摇摇他的脸颊,他却丝毫没有恢復意识的意思。
“该死!究竟是什么人?!”
王拙见状,艰难的打开车门,又解开安全带,跌跌撞撞,四肢並用的从车厢中爬出。
他连忙绕到驾驶座那边,试图打开车门,却发现门框早已变形。见状,他扶著车底站起身,扭头望向四周,但除了几个围观的路人似乎在报警,什么都没有发现。
既没有能够帮忙的人,也没有疑似袭击他们的人。
“不行!我们不能留在原地!今天的事情不像是意外!”
思及此处,王拙从裤兜摸出手机,好在质量不错,只是屏幕碎了,还勉强能用。
他一边拨通电话,打开免提又装回兜里,一边蹲下身,从破碎的玻璃探身进去,解开安全带,连拖带拽將杜哥拉了出来。
嘟的一声,电话接通了。
“餵?王先生吗?”
“是我,我们出了事故,在南胜门大桥这边......”
不待王拙说完,他的背后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女声。
“小哥,你没事吧?我们来送你们去医院。”
一股奇异的香味隨之而来,钻入王拙鼻孔,顿时令他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哎呀,这么严重。我们快去医院吧。”
一只女性的手搭上了王拙肩膀,明明十分纤细,却又稳稳的扶住了王拙下坠的身体。
王拙张口想要高呼,却只能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呻吟。他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逐渐远去,最终坠入一片黑暗之中,彻底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