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县中,一个外表朴实的中年男人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背著个大大的麻布背包,里面装满了刚刚採买的生活物资,沉甸甸的分量压得男人弯了腰。
“他”的家住在西侧县郊,一个偏僻的小院中。这些年隨著农村的改造,“他”曾经的邻居一个个都搬进了楼房,只余“他”一个守著被称为家的破败小屋,不愿离开。
男人越走越偏,拐过一个又一个小巷,“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路上已经见不到一个行人了。
男人加快了步伐,但却不是向著小院,而是往山林中走去。
在身形即將消失在密林中时,“他”驻足回头,深深望了一眼被他落在身后的“家”,以及那不大却平和的小县城。
再见了,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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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林间谷地,蝶夫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动静,警觉的抬头望向入口处,见到来人熟悉的面孔,又放下了警惕。
“你回来了,青山洋平。我还以为你说不定会趁机逃跑,就跟当年一样。”
来者正是下山採买的男人。只是此刻,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中年男人,而是一副光头老者的样子。
“你说什么呢,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回不了头呢?
是在车站杀死那个科研人员的时候?
还是在透天窟窿一战后,选择回到军部的时候?
亦或者是,在最初跟著老忍头,接受侵略者这个身份,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
若狭庄兵卫说的是对的,更大的生存环境確实能让人变得平和,如果能移居这片大陆,比壑的忍者们说不定真的能有不一样的未来。
如果当初只是以不被东瀛政府接纳的,单纯的比壑忍者们的身份来此的话,说不定真的能被这片土地包容呢。
可惜,如今的他们已经身背洗不清的血债了。
“既然这样,那就抓紧时间出发。等出了边境线,我们才能算得上安全。”
回不了头?
蝶夫人从不觉得青山洋平只能跟著自己,一条道走到黑。
隨著时代的发展,技术的进步,过去的一些忍术逐渐变得没有用武之地。
像是她操纵蝶群的忍术,面对单发的步枪还能发挥点数量优势,但是对上现代的自动化火力,慢悠悠的蝶群只能送菜。
至於隱身羽织,能够隱藏红外线的它看似还能发挥不小作用,但实际上,只要这个国家提高警惕,多的是针对性的手段。
但青山洋平的变身术不是其中之一。能够连行为习惯一同模仿的他,往要害部门潜伏可能还得费一番功夫,但想要混进普通人之中,还是很容易的。
蝶夫人不相信青山洋平想不到这一点,也不相信这个男人没有动跑路的小心思——当初透天窟窿一战之后,可是她提著刀,逼著青山洋平跟她一起去军部的。
“等我们离开这个国家,就去重新找一片战乱之地,趁著寿命还没走到尽头......”
“比壑忍的传承,绝不能断在我手上!”
这一幕,与当年何其相似——比壑忍死伤殆尽,只余他们两人。
如今的蝶夫人,就像当年的小蝶一样,依旧想著復兴比壑忍。
唯一的区別就是,现在的两人已经不再年轻了。
就在此时,山谷上方传来一个男声。
“呵,事到如今,还在做什么美梦?”
蝶夫人心中大惊,抬头望去,只见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包围了山谷,其中为首的一人,正是吕慈。
“被包围了!什么时候?”
她用不善的眼光看向青山洋平,道:“是你把他们引来的?”
比起青山洋平不小心暴露行踪,蝶夫人更担心他为了活命,主动联繫公司。
青山洋平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嘆了口气。
反倒是地底窜出的如意劲打消了蝶夫人的疑虑——山顶上的吕慈可没有区別对待两人。
“让我们来算算当年的旧帐吧。”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的。之后我还得好好问一问你们,关於魔人那个混蛋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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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一边倒的结束了。
在当年的比壑忍中,蝶与青山洋平不算是战斗力比较强的。
更何况如今势单力孤,自然是双拳难敌四手,片刻就沦为了阶下囚,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不远处,高鈺珊见骚动逐渐停歇,好奇的向高廉问道:“搞定了吗?”
她被自家老爹拉过来当预备队,埋伏在敌人可能逃窜的路线上,並不清楚山谷中具体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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