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人眼中的王拙,与王拙眼中的自己,难免是有所差別的。
这点解决不好,就会出现“王拙在王拙扮演大赛中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这样的事情。
不过,王震球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个。
“不是还有我吗?你等我研究研究,保准到时候给你演的活灵活现的。”
於是,王震球要了同行许可,就开始在园区的公共区域跑来跑去,说是要收集素材,为將来做准备。
好傢伙,这下真的要搞“王拙扮演大赛”了。
不,更进一步,这个王震球不会早就打起自己的注意了吧?
让自己演自己收集能量,然后他去演神,把这些能量挥霍掉......
他这辈子当了二十多年富家少爷,搞科研也是自己兴趣使然,没有甲方、老板在头上压著。
但王震球这么一搞,王拙第一次有了被资本家剥削的感觉。
-----------------
又过了一段时间,王拙再次找上了廖忠。
“事情有进展了吗?”
廖忠瞟了一眼身旁的隔离门。他跟华南的其他人员虽然住在实验室中,但並非无法外出。
被严格限制的,只有陈朵一人。
“你说得对。陈朵那孩子,比起自己的生死,可能更在乎外出的自由。”
他说著说著,露出了追忆的神色。
“她小时候曾经有个好朋友,只是后来这个朋友被人带出了暗堡。”
“现在想来,陈朵就是从那个时候提出想到暗堡外边来的,大概是想找到走丟的同伴?”
王拙听到这里,稍稍放下心来。
这样啊,陈朵虽然看起来很怪,但能交到朋友,那在心理状態上应该不算很坏。
自己还怀疑她到底是打破了药仙会的封锁,变回了人,还是只是学会了人的处事方法,內里还是蛊的样子。
现在看来,是有些多余的担心了。
廖忠见王拙沉默不语,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
“陈朵是个好孩子,她只是暂时还没学会正常人的生活方式。”
王拙心中暗暗摇头。
什么是正常人的生活方式?
想想东北的那些仙家,他们过著正常人的生活吗?
完全不是。
但他们一个个人性都足著呢,从奴隶制一直活到现代社会,对人类社会適应的挺好。
陈朵也是。
她並不需要復归常人,只需要以自己最舒服的状態,有限度的融入社会就好。
只要不伤人,又饿不死自己,社交程度高一点低一点都不重要。社会对个人差异的包容性是很高的。
“总之,陈朵那边的进度很不错,但之后最好稳一点,不要太急於求成了。”
廖忠闻言有些急。
“为什么?你发现什么情况了吗?”
陈朵现在每早一分解决蛊毒的威胁,对身体的消耗就少一分。
这可是会影响少女將来一辈子的啊!
王拙却是摇摇头。
“不,只是修行逆生三重对精力消耗很大,更別提陈朵还要时刻以炁压制体內原始蛊了。”
“每天只在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修行,出问题的概率会小一些。”
简而言之,就是要以稳健为主。
除此之外,王拙还打算推进一下对炁的观测研究,试著在陈朵冲关前,整出个保险措施来。
对於少女的状態,他还是有些担忧。
情况真的像廖忠说的那么好吗?